云枫嘴角微微带出一抹冷笑之意,两眼却极其放松地合上,倚靠在慕凌怀里,做出一副完全乖顺的姿态。
是的,欲要图谋大事,他越发不能打草惊蛇,而应伺机而动。
慕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云枫后脑勺柔软的长发,眼底却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这抹阴鸷深不见底,宛如千万仞的鸿沟,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假设他可以铸造一架牢笼,他定要把云枫捆缚其中,让他永生永世不见天日,只能在自己的视线里苟且求生。
他只能依赖自己,仰仗自己,顺从自己。
他若不顺从,等待他的就是无边无际的惩罚与凌辱,折磨。
自己多么想将这么一个人永远禁锢在自己掌心,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自己多么想让这么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专属所有物,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染指,他只能为自己哭,为自己笑,他的一颦一笑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这样,无论他对自己是爱是恨,那都无所谓了。
哪怕,只是迫不得已的依从呢?
慕凌深深叹了一声,掌中力道把云枫搂得更紧,这回云枫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更没有冷言冷语地讥讽,反而无比温顺无比乖巧,仿佛全身心被洗练过一番似的。
慕凌心下油然而生一个侥幸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