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她的声音轻如呓语,却带着决绝,“用你的血,激活影族秘火。”
萧砚白怔住的瞬间,少女已拽着他的衣领贴上自己的唇。血腥味混着影族草药的清香在舌尖蔓延,他感觉星痕与她的血脉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竟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下织出光暗交织的咒印。水晶棺在咒印光芒中轰然碎裂,棺中少女化作光点融入洛千瓷体内,她的胎记逐渐变成晨星形状,与萧砚白的星痕完美契合。
“原来...这就是平衡者的使命。”洛千瓷的笑容映着他眼底的星光,“不是对抗,是融合。”
实验室在咒印波动中剧烈震动,萧砚白抱着她跃向密道时,看见培养舱里的孩子们身上的星痕正在消退。远处传来沈惊鸿的圣辉剑鸣,那是影族援军抵达的信号。
三日后,影族医疗舱。
洛千瓷摸着胸前新生的晨星胎记,它正与萧砚白的星痕产生微弱共鸣。少年趴在床边熟睡,后颈的绷带渗出黑血——那是昨夜为她输送暗影之力的后遗症。
“感觉怎么样?”清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少女捧着药碗的手顿了顿,“萧砚白昨天发了高热,却一直抓着你的手说‘别离开’。”
洛千瓷的耳尖发烫,她想起密道里那个带着血与火的吻,还有萧砚白在她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带走你。”那些曾被她视为负担的使命,此刻却在少年的瞳孔里化作最温暖的星光。
“清禾,”她轻声开口,指尖抚过萧砚白掌心的旧伤,“你说...光与暗真的能永远平衡吗?”
“至少在他身边,我相信可以。”清禾将药碗放在床头柜,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就像影族歌谣里唱的:‘晨星不是单颗星,是光与影的彼此守望。’”
洛千瓷笑了,窗外的影族篝火烧得正旺,将少年的侧脸映得温暖。她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见星痕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那是黑暗与光明共同谱写的生命印记。而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那场生死危机中悄然改变,如同影族祭坛下的根系,在黑暗中深深缠绕,再也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