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墙的热浪烤得人脸皮发疼,血蛛女的毒牙在月光下泛着青芒。她腰间的皮囊晃出声响,二十七个带血的发簪倾泻而下,每支都刻着不同的名字——“苏明月”“林晚秋”“洛清霜”……洛千瓷认出其中一支是母亲的遗物,簪头的琉璃花里还凝着未干的血。
“交出水晶,我让你们死得好看些。”血蛛女的舌尖舔过毒牙,那动作像极了洛千瓷的继母——那个总在深夜用鞭刑逼问她“暗影密语”的女人。
“你以为夜影是叛徒?”毒牙几乎抵住萧砚白咽喉,“他十二岁就亲手杀了自己的导师,带着‘血蝶蛊母’叛逃,你们不过是他用来炼蛊的材料!”
沈砚秋的剑“当啷”落地。他想起夜影送的狼牙项链,齿根处的“念”字此刻竟渗出血水,变成“杀”。血蛛女的指尖划过他下巴:“小帅哥,你真以为沈惊鸿会救个陌生孤儿?你俩后颈的胎记,可是当年‘双子实验’的标记!”
这句话如重锤击碎心房。洛千瓷终于明白为何沈惊鸿总盯着她的眼睛出神——那是因为她和沈砚秋的瞳孔,都有着罕见的琥珀色虹膜,像极了被议会奉为“蛊童”的双子祭品。
萧砚白的星轨剑穿透火墙的瞬间,血蛛女化作万千黑蝶。真正的她出现在三日后的记忆里——母亲临终前的血泊中,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身影,左眼角的蝶形胎记与眼前的女人分毫不差。
“你是……”他的声音被毒牙刺破咽喉的痛意淹没。沈惊鸿的身体突然撞开他,少年后背的“惊鸿九式”剑痕与议会地牢的鞭刑印记重叠,化作保护罩般的光纹。
“砚秋……你的眼睛……像妈妈……”沈惊鸿的血滴在洛千瓷手背,幽蓝与赤红交融的瞬间,她看见少年记忆里的画面:七岁的沈惊鸿抱着襁褓中的弟弟逃出燃烧的村庄,却在巷口撞见戴着血蛛面具的女人。
“不——!”她的 scream 震碎三枚黑蝶,沈惊鸿的身体在怀中化作光点,最后一片衣角掠过她掌心,露出内侧绣着的“千”字——那是他偷偷为她绣的帕子上的字。
星辰审判
夜影的锁链穿透血蛛女胸口时,她眼中的惊恐与当年母亲如出一辙。萧砚白握着带血的令牌,终于看懂构造图边缘的藤蔓图腾——那是用无数生魂骨拼成的“救妹”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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