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说,朝廷势大,你无法去京城为母亲报仇。"萧玉辰一字一句道,"你说你无法对抗整个大疆,所以只能隐忍,只能等待时机。"
他指着萧定邦:"可现在,这个仇人就在你眼前。只要你废了他,让他在母亲的灵位前磕头认错......"
萧玉辰的声音带着诱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无条件配合你得到。太一宗的心法,玉佩中的秘密,甚至是你想要的那个位置,我都可以帮你。"
沈惊鸿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随后又变成了黯然神伤:"玉辰,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从未想过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够了!"萧玉辰不耐烦地打断,"收起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沈惊鸿的表情微微一僵。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萧玉辰冷笑,"你对母亲的死,同样脱不了干系。你明明有实力保护她,却选择了袖手旁观。为什么?"
他紧盯着沈惊鸿的眼睛:"因为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不值得你为她冒险,对吗?"
沈惊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玉辰,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是吗?"萧玉辰冷笑,"那现在呢?你为什么突然出现?为什么要假装关心我?不就是因为这枚玉佩吗?"
密室中的气氛更加凝重。萧定邦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舅甥之间的对峙。
"你们都一样。"萧玉辰环视着两人,"一个是虚伪的父亲,一个是虚伪的舅舅。你们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和母亲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讽刺:"现在好了,你们想要的东西就在我手里。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要么拿出真本事来抢,要么......"
沈惊鸿的脸色终于变了:"玉辰,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萧玉辰大笑,"那就让这场大火,焚尽所有的虚伪!"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却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感到一丝寒意。这个年轻人,似乎已经豁出去了。
沈惊鸿和萧定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忌惮。
他们都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们轻视的年轻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逼他们表态。
沈惊鸿缓缓向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