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小子，竟然要在战斗中突破？"

一旁的常无道分身放下酒葫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作为一个武道强者，他见过不少文修突破，大多都是在读书时顿悟，或是观想上古圣贤之时福至心灵。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在与武者的生死搏杀中领悟文气成罡的奥义，这种悟性，这种胆魄，当真是前所未闻。

"未来的文圣，果然是天命之人。"常无道分身轻声自语，"我纵横江湖数十载，还从未见过有文修敢在与武者对战时突破。文武之道虽殊，但这小子的气魄，已经超出了寻常文修的格局。"

老者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他原本以为凭借六品巅峰的武道修为，即便不敌常无道分身，至少也能压制住这个七品的文修。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年轻人的文气运用之精妙，已经能与自己的武道真气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将自己压制。若是让他突破到六品进士境......

"不能让他突破！"老者心中大急，"七品之时就能与我的武道真气抗衡，若是让他踏入六品，怕是连五品武师也难以压制！"

想到这里，老者不再保留，六品巅峰的武道真气全面爆发。拐杖化作千百道寒芒，裹挟着凌厉的真气笼罩向萧玉辰周身要害。

然而为时已晚。

萧玉辰周身的文气已经开始质变，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蜕变。原本实质化的文气渐渐变得虚无缥缈，却又充满了一种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意。

"有意思，"常无道分身眼中的赞赏更浓了，"我修武道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文气变化。这小子若是成长起来，怕是能开创文武合一的新路。"

而此时的萧玉辰，已经完全沉浸在突破的玄妙之中。六品进士境的大门就在眼前，等待着他推开......

"大道浩荡，文气通天！"萧玉辰轻声吟诵，文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护盾，将老者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数挡下。

这首上古战诗是他在古籍中所得，专门用于凝聚防御。但此刻，他对这诗中的奥义有了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