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能耐?”
第一使者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两位鬼皇面前。
他双手齐出,掌心的黑洞爆发出强大的吸力,两位鬼皇拼命抵抗,却依旧无法挣脱。
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精魄被缓缓抽出,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中,枫溪鬼皇和骨翼鬼皇的精魄被强行摄取。
第一使者将两缕散发着幽光的精魄收入囊中,扫视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战场,不屑的冷哼一声。
他的周身阴气凝成巨鸦虚影,撕裂空间,准备回去复命。
不到二十分钟,沈敬亭负手立于其上,周身魂力如涟漪荡开,所过之处凝结的阴气寸寸崩解。
韩灵溪长剑出鞘,剑锋扫过断裂的血色枫树,残留的黑血竟在剑尖灼烧出缕缕青烟。
怨灵鬼皇与风幽缩在后方,望着被血洗的枫林谷,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沈敬亭踏碎地面凝结的阴气冰晶,靴底碾过祭坛残留的秘纹,金芒闪过便将其灼成齑粉。
空气中漂浮的细小颗粒仍在震颤,带着鬼皇特有的阴寒气息,却混杂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我不知道啊,枫溪鬼皇怎么就死了呢?”
怨灵鬼皇盯着不远处扭曲的空间裂缝,那里残留的阴气正以诡异的频率吞吐收缩。
风幽突然拽住他的衣袖,指向一棵枫木——上面的掌印泛着幽黑光芒。
在掌印的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不属于枫溪鬼皇的魂力波动。
韩灵溪剑尖挑起一缕残余熟悉的气息,瞳孔微缩,“好像是鬼帝的气息。”
沈敬亭周身金光大盛,将四周残留的阴气尽数焚尽,“走,去其他鬼皇驻地。”
话音未落,众人已化作流光朝着白玖鬼皇的领地疾驰而去。
白玖鬼皇的冰晶宫殿外,寒气凝结的锁链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沈敬亭等人刚一落地,便见宫殿大门轰然洞开,刺骨的寒气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殿内冰柱上悬挂着破碎的白色旌旗,地面的黑血已凝结成冰。
“白玖鬼皇!”
怨灵鬼皇长剑点地,魂力震碎门口的冰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