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看戏就成了,估计这会有的开呢。”
许大茂说完从傻柱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傻柱一根,把剩下的揣自己口袋里了。
“你他娘的又偷摸弄老子的烟,你的烟呢。”
“这不月底了吗,票用完了,先借你的抽抽,回头还你。”
傻柱,“............”
下面依旧乱糟糟的,不过有人可坐不住了,那就是闫埠贵。
他俩六口人,四个孩子,加上两个大人,都是京城户口。
按理说,闫家可以从街道办拉回来四百八十斤的白菜。
但是往年闫家除了街道办固定的份量以外,还可以额外的购买一部分,人均都能达到一百斤出头。
以闫埠贵的为人,在家吃咸菜都得按根分,今年一下少了一百多斤的白菜,闫埠贵怎么能不心疼。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可能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如果集齐整个院子去找街道办的领导,或许还能多弄点回来。
闫埠贵会算账,现在市面上菜是什么价格,只要是能吃的都涨钱,但是街道办提供的冬储菜,还是去年的价格。
这多买一点就多赚一点,而且闫埠贵还打着主意,要是真的买的多了。
就今年的行情,那么是不是可以我们白菜换不少的东西回来。
闫埠贵想象是美好的,所以他才这么积极的想鼓动所有的住户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