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好了就没得事了哦!”秦妹儿又喝了一口水。
“啊?后头还有啥子事啊?”王翠花觉得奇怪了。
“嗯!我们都跟你一样,以为他没得事了,就准备回去睡觉。
突然,张长路嘴巴发出一种叫声,那声音我说不出来像啥子?反正叫得悲惨得很,像哭又不像哭。
我们收住往外走的脚,停下来听他叫。
一会儿,他叫着陈水梅的名字就乱决(乱骂)一通。
陈水梅听见张长路决她,她也开始决张长路。
我们心想,哪个深更半夜听他们吵架嘛?就想着回家算了。
我们这些人才走出他们屋门口,就听见他们两个大笑起来,还拍着手笑。
我们又进了屋,张长路笑了一会儿,突然邦的一声就倒了!
陈水梅见张长路倒了,就跑过去打张长路!
七爷说他们两个肯定是闯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就大声喊陈水梅的名字。
陈水梅像一下惊醒了,就大声哭起来。
张长路的一个堂弟才说给张长路的女儿打电话。”
“那他们的女儿昨晚就赶回来了啊?”王翠花认为,妈老汉有事,娃儿听到信肯定就马上赶回来了。
“他们的小女儿说没有在县城,让打她哥哥的电话。
结果打张长路儿子的电话,他说他在外省,让在县城的妹回家看看。
后头又打张长路大女儿的电话,他们的大女儿有点儿莽,在屋头种庄稼。她接到电话后,就跟她男人连夜坐摩托赶来了!
他们赶来后也没得法,还是只有守着。
后头我们就回去了!”
“那后头啷个办的呢?”王翠花问。
“今天早晨起来,听说他大女婿一早就带张长路去镇医院检查了,他大女儿在陪陈水梅。
我刚才去他家,发现张长路在屋头的。一问,他大女儿说,她爸爸不住院 ,只是去私人药店买了点儿药。说要等她的弟弟妹妹回来了才带去大医院检查。”
“那张长路说不说话呢?”
“不说,看着就让人害怕!他黄bia bia的,眼睛都落了抠!
他不说话,陈水梅嘴里却一直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