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郎以为自己是西南的土皇帝,以为他那十万大军是铁板一块。”
“殊不知……”
苏寒看向站在下首的王猛。
“这块铁板,早就生锈了。”
“民心呢?”苏寒问。
王猛从袖中取出一本更加厚实的奏折,那是锦衣卫汇总的民情报告。
“回主公。”
“西南五省,民怨沸腾。”
“霍正郎为了配合苏御演戏,横征暴敛,甚至纵兵劫掠,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反意。百姓苦不堪言,视其为虎狼。”
王猛翻开奏折,念道:
“遂州城外,有老农因交不起加征的‘平叛税’,全家自尽。临死前,血书‘愿王师早至,解民倒悬’。”
“锦州学宫,百名士子联名上书,痛斥霍正郎‘名为汉臣,实为汉贼’,虽被镇压,但这股怒火,已是压不住了。”
“好。”
苏寒站起身,目光投向西南方向的舆图。
“将帅离心,百姓怨恨。”
“霍正郎这座大厦,看着高耸,实则……地基已烂。”
“传令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