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聚将!”赢樛欣喜若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紧下令道。
“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之后,孙茂、马梁、子吥、李晨都聚集到了赢樛的中军大帐。
“将军,什么情况?”急性子的马梁第一个发问,声音急切。
赢樛还在思索,缓缓回答:“刚刚,斥候来报。洛邑城中两千骑兵,每人双马,逃出北门朝北逃走了!本将军已经派出两千人赶往洛邑北门,将他们回城的路给截断了。
召你们来是商议下一步行动的。”
李晨道:“将军,围师必阙,我们军故意留下北门就是放其逃跑,然后在城北邙山地区将其一举围歼。这还要商议什么?”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
赢樛笑道:“你说的对,现在摆在眼前的是攻下洛邑城之后再去追击逃跑的敌军还是先歼灭逃出来两千骑兵?”
马梁大吼道:“肯定是先追击逃兵了!他们带出去的可都是我秦军的战马呀!”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急切。
子吥力作思索,也点头道:“马梁将军说的对!一万五千秦军的仇还没报呢,不能让他跑了。”言辞间满是愤恨。
孙茂一听报仇的事,也主动道:“对,无论从报仇还是抢回战马来说都应该追击他们。至于洛邑城,他又没有长腿!灭了这股敌人之后的洛邑不就是瓮中捉鳖了吗?”
李晨冷静思考一会,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皱起。
子吥问道:“李晨将军,你怎么看?”
李晨摇摇头:“我看不清,总之这样整整齐齐的逃跑很是奇怪!”声音透着几分疑虑。
“你说的对,的确很是奇怪,但是他们全城就那么一点人。此子如果逃了,以后对我们都是大患!”赢樛咬牙切齿道。
李晨还是有些担心,于是道:“将军,以防万一,大营要留兵力呀。”
赢樛略作思考:“好,各营都留一千步兵,北门再给他留两千步兵,其余尚有九千兵马,已经足够将其歼灭在邙山地区了!”
四人同时出班,抱拳,异口同声道:“末将领命!”声音洪亮,在帐内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