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辉,你已经送到这里了,你回去吧!”薛晚下了逐客令。
“那怎么行,我来到这里了晚晚你不让我进家里去坐坐吗?”
“不方便!”薛晚秀眉一挑,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呵呵,晚晚何必呢?我们早晚是要领证的,要不是今天你没有带户口本我们证都到手了,对我你还这么见外!”丁辉故意大声说道。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是时候说要给你领证了!”薛晚惊慌的看了苏有余一眼,然后又愤怒的盯着丁辉。
“呵呵,你呀,就是矜持,我们两家是什么交情,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我们之间是早晚的事情,再说,这里太过偏僻了我不放心,我是害怕某些人居心不良!”
丁辉说最后一句话是时候冷冷的看向了苏有余
然后道:“这位同志,你是不是该离开了,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你听着好像不好吧!”
苏有余道:“可是我找薛老师确实有事!”
丁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这位同志,你好像没有听清我的话,非得我说明白吗?”
“那你就明明白白是说!”苏有余好整以暇。
“哼,你在哪里上班?”
“目前还在轧钢厂!”
“轧钢厂,巧了,我姑父也是轧钢厂的,你说我要是和姑父说两句你绝对后果会是怎么样的?”
苏有余眉头一挑道:“你姑父?谁啊?”
“嗤!”旁边的薛晚忍不住笑出声来,打断了丁辉的装逼行为。
“丁辉,你都不问问他在轧钢厂是做什么的?”
“看他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工人吗?”丁辉不屑道。
“他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工人!”薛晚笑着道。
苏有余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工人阶级出来的怎么不是工人?”
丁辉闻言心中大定,脸上越发桀骜了。
“只是我现在暂时担任轧钢厂副厂长,但是也只是管管后勤,后勤我说的算,生产我是不管的!”
丁辉桀骜的脸色骤然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