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在宫里,魏家再生事,也不会危及到瓒华。
毕竟她们这次的目的,并非二皇子,而是要逼皇后和魏家造反。
只有企图想要杀了三皇子这个罪名不够。
因为皇后完全可以辩驳为只是两个皇子之间的争执。
而那些魏家门第出来的大臣官员们若造势,最多只会治皇后一个管束不严的罪名。
但是后位,撼动不了。
北国那边要除掉月瑾归和宣辅王,他们这边要除掉的,就是魏家。
后位,也得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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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坐在凤辇上,正往金銮殿去,她穿着华贵的凤袍,气势很足,自然是母仪天下的威严雍容,只是那张因为生病而日渐枯瘦的脸,脸颊微微凹下去,看上去自然是要油尽灯枯。
一路上,冷风一吹,她浑身都发抖,咳嗽的愈发用力了。
葳蕤听着,黯淡的垂下眼睛。
皇后闭上眼,想保留一些力气。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不好。
太医们给她诊治,哪怕是父亲母亲亲自找的大夫入宫,她的身体也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被人下药,没有中毒。
偏偏越来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