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眼神森然,“华覃,这次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将衣袖里一块残缺的玉佩拿在手里。

上面的血迹渗入到雕刻的缝隙里,已经擦拭不掉了,这上面都是卫屿的血。

她将玉佩握在手里,没再多想,转身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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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眠出逃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阳州和秦州。

月瑾归他们驻扎在蒙城,占据了此地,但是这并非长久之计,所以他一直很警惕,打听各方的消息他也从未间断过。

这样的消息,自然而然传到了月瑾归的耳中。

听到罗循回禀消息后,月瑾归愣住,片刻后,他眯了眯眼,“她好端端的,怎会离开月玄归?”

罗循淡淡的说,“为了引诱您出面。”

月瑾归蹙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