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就明白过来了他前两天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是误以为我对别的男人感兴趣才压抑着自己?”
苏绫之秀眉一皱,“礼礼,你不能这样。”
她对他的心意已经很明确了,他怎么可以什么话都不问就怀疑她的忠诚,还憋了两三天都不说。
他怎么可以这样?
傅胤礼眉头深压,开口解释道:“怕你被带坏,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去巴黎找我,是为了这事?”
“嗯。”
“看我生病了,才没有拿我的毛病?”
傅胤礼对上了她的目光,声音平缓道:“以后能不能不看别的男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思难定,人也长得很漂亮,不乏人追。
若是被她发现,她现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