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急忙趋步上前,他只是一名不入品阶的东宫内侍,在皇宫内外皆不敢有一丝逾礼僭越。
作揖一礼:“见过崔公!”
崔氏族老略微拱手,“请转告东宫,崔氏崔曜午时在城东乐膳酒楼恭候太子殿下銮驾!”
得到崔氏回信内侍再行一礼,纵身上马飞快返回皇宫向太子李承乾复命。
他在城门口已经连续守候七日,今天终于完成使命。
崔曜望着手中简短书信,眼神之中无尽猜想,思索着太子李承乾派人蹲守无端宴请意图为何。
乐膳酒楼崔曜很熟悉,他已经受邀光顾三次。
“走吧!”
崔曜返回马车,车马队伍入城向乐膳酒楼所在方向而去。
其余名门望族在长安均有分支族人,或商行分号之人前来迎接,唯独博陵崔氏没有旁支驻京。
……
“还请李大小姐给在下一个薄面,停车,我载你!”
明德门两里之外,苏尘两脚撑地,双手‘握住’长乐公主纤纤细腰,粗鲁的动作低声下气恳求。
长安城不少百姓认得他,长乐公主骑车载他坐在后面,苏尘感觉很不自在。
如若长乐公主不同意,苏尘便会将她从车上‘端’下来。
“哎呀~快撒手!”长乐公主扭动娇躯挣扎着,电动车歪歪扭扭像蛇一样滑行。
“我来骑!”苏尘两脚着地电动车倒不了。
长乐公主气呼呼下车,捧着苏尘的脸颊用力揉搓,“欺人太甚,休想我给你按摩!”
“好说,好说!”苏尘毫不在意,站起身来双腿直立越至前座。
长乐公主按摩手法没有一丝进展,手上没有劲道毫无享受可言,苏尘不稀罕。
“骑快些,我饿啦~!”长乐公主掐起苏尘肚子上的皮肉轻轻一拧。
“好嘞,十五分钟就到!”
长乐公主稍稍抬起左手,手腕裙袖滑落看了一下手表,“哼~哼,耽误一分钟罚你为本小姐按摩十五分钟,上不封顶!”
苏尘没有说话,此处距离乐膳酒楼不到十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