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下班了。
“胖子,前阵子搞的那个双铧犁成功了没?”苏尘一直没等到双铧犁的奖励。
“明日你将铁犁与拖拉机车斗带回长安!”
苏尘问道,“拖拉机车斗?”
“哦~想起来了!明天我要早点赶回长安,老三的儿子明天洗澡礼!”
上次带来两台拖拉机,其中一台拆下发动机装在小铁船驱动螺旋桨,只剩下车斗放在炼钢厂闲置。
越野车有拖车钩,拖拉机后轮没有差速器,车速太快遇到拐弯有侧翻的风险。
“参见侯爷,魏王殿下!”书房门口不远处站着十六个跟随苏尘而来的侍卫。
“晚上睡觉的地方安排好了没有?”
禁军队长恭敬回答,“回禀侯爷,卑职等已有去处!”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各位去休息吧!”
“遵命!”队长大手一挥,留下四人其余侍卫向厂区集体宿舍小跑而去。
两人推门进入书房,长乐公主和阎婉已经切好西瓜等着。
“代本王转告三哥,青雀下次回长安再补上李仁侄儿贺诞之礼!”李泰像个老大爷一样端坐伸手去拿西瓜,看向苏尘颐指气使。
颇具威风。
李恪的儿子出生那天,李承乾给李泰发了视频。
“没问题!”苏尘点头应下,伸手去拿桌上托盘中切好的西瓜。
长乐公主两巴掌分别拍向二人手背,两人刚要抗议,阎婉端来一盆清水。
苏尘和李泰乖乖起身去洗手。
“本王听闻,二位被母后驱逐出皇宫了?”李泰甩干净手,拿起一片西瓜送入口中。
苏尘装着一副苦不堪言的难过表情,摇头摆手,“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说来听听,本王好奇得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苏尘认为李泰脸上此时的表情就是这种感觉。
长乐公主看向李泰,漫不经心问道:“四哥,小婉来到炼钢厂将近一年,不知二位可曾同枕共眠?”吐出一粒西瓜籽接在掌心放在书桌纸巾上。
长乐公主早已知晓阎婉、李泰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个火炕。
房间的火炕都一样三米多长,一人躺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始终相敬如宾。
“对啊,两位同居了没有?”苏尘暗自给长乐公主竖起大拇指,紧随其后追问。
李泰还好脸皮够厚,被问及此事脸上没有半分羞涩之意。
阎婉比长乐公主小一岁未满十七周岁,脸上顿时泛起些许微红,好在白炽灯的灯光正好将其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