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棋盘上的一枚小棋子，被两只无形的大手来回摆弄。最后，棋局结束了，他们活了下来，但却发现，自己从一个棋盘，被挪到了另一个更大、更离谱的棋盘上。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来自蝙蝠侠。

因为在这场“世纪谈判”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他被道释特批了一个“福利”。

他不再需要担任那个什么狗屁的“企业文化建设委员会主席”了。他的新职位，是“宇联委·荣誉法律顾问，兼首席BUG测试官”。

他的工作，就是每天待在他的蝙蝠洞里，研究新并入的M.A.T.B.的法律条文，然后……专门负责找出里面的漏洞，写成报告，交给道释，以便道释能更好地……利用这些漏洞去收割别的宇宙。

从一个“反抗者”，变成了一个帮着魔王“磨刀”的人。

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更深层次的惩罚？连蝙蝠侠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加文明、更加隐蔽，也更加……令人绝望的方式，在继续。

而在遥远的、三界之外的混沌虚空中。

鸿钧老祖看着水镜里那份新鲜出炉的“宇联委成立公告”，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拿起手边那包已经吃了一半的辣条，默默地，又续上了一根。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叹息。

“这小子……”

“真是……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