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成立的这个‘工会’。”

白泽终于说到了最核心的问题。它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根据《泛宇宙商业联合组织法》第一条第一款：任何劳动者组织的成立，都必须在该文明所属的‘最高主权机构’进行备案登记。鉴于‘地球’的主权已于此前，通过《地球文明托管协议》合法、合规地转移至我天庭集团。”

“所以，你们这个未经我方批准、私自成立的‘工会’……”

白泽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所有英雄都如坠冰窟的话。

“从法理上讲……属于‘非法组织’。”

“我们不仅有权不承认你们的任何诉求，甚至……我们有权以‘涉嫌颠覆公司合法统治’的罪名，对你们……进行强制解散和清算。”

一瞬间，整个茶楼，乃至整个了望塔的秘密基地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蝙蝠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精心准备了所有武器，准备去挑战一头巨龙的骑士，结果一脚踏进龙穴，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洞穴，而是一个……由无数他看不懂的法律条文和规章制度组成的、无穷无尽的迷宫。

而白泽，就是这座迷宫的创造者和……主宰。

他所有的武器——逻辑、法律、商业规则，在这座庞大到不讲道理的“宇宙级法务体系”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玩具。

降维打击。

这才是真正的、从规则层面的、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那颗引以为傲的、从未停止过思考的大脑，第一次……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