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那套工作方式太粗暴，不是封号就是删档，属于典型的低端执法。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讲究的是‘先评估，再整改，最后收费’。三步走，既文明，又高效，还显得我们很专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葛小帅抱着一堆玉简走了进来。

“道总，金总，这是咱们事务所成立以来的第一批‘业务订单’，需要您二位审批一下。”

道释接过一份玉简，扫了一眼，饶有兴趣地念了出来：

“业务申请单编号001：来自‘奥林匹斯神系集团’的破产保护申请。申请理由：因其主打产品‘神谕’的准确率常年低于50%，且董事长宙斯先生深陷多起‘跨种族桃色纠纷’，导致集团品牌形象严重受损，信仰值连年亏损，已资不抵债。申请……由我们事务所对其进行‘债务重组’？”

道释笑了：“这个宙斯，上次被我拒绝了收购提议，这么快就玩不下去了？行，批了！金先生，这是你的第一个案子。你去一趟奥林匹斯山，给他们做个全面的‘资产评估’。记住，重点评估一下他们那个‘冥界’的开发潜力，我听说那里的风景还不错，可以开发成‘地府十八层地狱’的竞品。”

“另外，再顺便查一下他们雷霆系统的维护成本。”道释继续补刀，“如果宙斯那套打雷闪电设备老旧严重，就建议他打包出售，我们这边正好可以拿来给雷公电母做技术升级。”

“遵命，道总。”金算盘先生接过玉简，那双数据构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名为“KPI”的光芒。

“还有这个。”葛小帅又递过来一份，“这是……来自我们天庭内部‘教育部’的申请。申请对‘阐教’和‘截教’两大教育流派的教学成果，进行一次统一的‘绩效考核’。”

小主，

“哦？这又是谁搞出来的幺蛾子？”

“是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他们联名提交的。”葛小帅解释道，“他们认为，阐教的‘精英教育’模式虽然培养出了杨戬、哪吒这样的顶尖人才，但成材率太低，成本过高。而截教的‘有教无类’模式虽然学员众多，但平均质量参差不齐，拉低了我们整个天庭的‘升仙率’。他们建议，由事务所出面，制定一个统一的‘高考’标准，以后所有神仙的晋升，都必须持证上岗，按考评分级。”

道释听得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早就该这样了！什么狗屁的师徒传承，一点都不标准化！以后都给我搞量化考核！批了！让金先生亲自去出题！题目就从《五年修仙，三年模拟》里选！”

“最好再加一门面试。”道释摸着下巴补充，“考察一下临场应变能力、话术表达能力，以及面对领导画饼时的心理稳定性。这几个指标不行的，就算法力再高，也很难适应现代化神仙岗位。”

一份份的“业务订单”，就这么被道释和金算盘以一种草率而又高效的方式处理着。

从“评估地府转世投胎流程的ROI（投资回报率）”，到“调查龙王三太子敖丙涉嫌克扣虾兵蟹将加班费”的举报；从“为牛郎和织女的异地婚姻提供财产分割法律咨询”，到“强制要求太上老君为其生产的丹药标注详细的‘副作用’说明”。

甚至还有一份来自月老人事部的紧急申请，要求事务所介入调查“某些神仙利用职务之便，在相亲市场虚报身高、年龄、洞府面积以及坐骑档次”的诚信问题。金算盘先生看完之后，当场表示要建立一套《三界婚恋信息真实性审查标准》，并计划在一个月内上线“实名认证+情感征信”双轨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