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小丑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兴奋的光芒。他不在乎这个“超人”有多强大，也不在乎他能不能被杀死。对于小丑来说，纯粹的毁灭是乏味的，只有将最纯粹的秩序拖入最深的混乱，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而眼前这个“上班族神明”，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玩具。

“既然是新员工……那我们作为哥谭的‘老前辈’，是不是应该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入职欢迎派对呢？”小丑舔了舔嘴唇，眼中那疯狂的光芒愈发炽烈。

第二天。

哥谭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小丑越狱了。而且，他用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将整个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游乐园。

哥谭市中心医院和城外的孤儿院，同时被安装了威力巨大的炸弹。两栋建筑的顶楼，都挂上了巨大的、画着小丑笑脸的横幅，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新员工，欢迎光临！】

城市的广播系统被小丑劫持，他那神经质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声音响彻了哥谭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喂？那个穿着红内裤的临时工，听得到吗？这里是你的直属‘上司’——Joker先生！现在发布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绩效考核任务！”

“看到那两栋可怜的小房子了吗？一栋里面装满了快要死掉的病人，另一栋里面装满了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小可怜。它们会在十分钟后，一起，‘嘭’地一声，变成绚烂的烟花哦！”

“现在，选择题来了，我的大英雄。你那么快，那么强，但你只有一个。你是选择去救那些奄奄一息的成年人呢？还是去救那些代表着未来的小花朵呢？这可是一个经典的电车难题，你的选择，会告诉全哥谭，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人’。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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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现在开始！祝你好运哦，小保安！”

恐慌在蔓延。市民们尖叫着逃离。蝙蝠侠驾驶着蝙蝠战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这是小丑的经典把戏——用无辜者的生命，去考验英雄的道德底线。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选都是输的局。

然而，克拉克并没有陷入这种所谓的“道德困境”。

他悬浮在半空中，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了那种类似于“这个同事怎么这么爱添麻烦”的烦躁表情。

“真是低效。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来表达诉求？还浪费了公共广播资源。”克拉克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急着飞向任何一栋建筑。他只是闭上了眼睛，那双超级耳朵瞬间捕捉到了城市里所有的声音。

“谛听，听到没？”克拉克在心里默默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