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商业思维吗？这就是所谓的‘把痛点变成卖点’？”阿方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那是对金钱大道的顿悟，“我干了几亿年的清理工，每天都在做减法，从来没想过垃圾还能这么玩，还能做乘法！这简直是数据的炼金术！”

“没错，这就是变废为宝，这就是资源配置的最优化。”道释走过去，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阿方那冰冷坚硬的棱角。

“阿方啊，以后你就不再是一个只会按Delete键的无情杀手了。你升职了！以后你就是这儿的园长！兼任CEO！”

“你的任务很重啊。”道释一边给他画饼，一边也不忘布置具体工作，“你要负责收钱，维持秩序，别让游客把乱码怪给玩死了。还有，最重要的是，你要负责给这些Bug怪喂电子饲料——就是那些过期的、没人要的垃圾数据，让它们保持这种半死不活、鬼畜抽搐的状态，这才是卖点，懂吗？要是它们突然变正常了，那就得扣你绩效了！”

阿方整个方块都激灵了一下，瞬间进入了角色。它表面的光芒流转，竟然在胸口（如果是胸口的话）幻化出了一个带照片的工作证，上面写着【乱码乐园·金牌园长】。

“保证完成任务！老板！”阿方的电子音变得激昂起来，“我已经开始思考怎么设计门票样式了！我觉得可以用全息二维码，扫出来如果是个‘Error’，那就是隐藏款门票，得加钱！还有，我们可以开发周边，比如‘乱码味’的冰淇淋，或者是‘显卡过热’主题的桑拿房！”

道释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被带歪的高维智能，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孺子可教也。记住，在这个宇宙里，没有垃圾，只有放错地方的……利润。”

旁边的叶阳默默地把刚吃完的辣条袋子递给了阿方：“那这个垃圾，你也拿去变废为宝吧。”

阿方恭敬地用机械臂接过那个油乎乎的袋子，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当然！这是‘剑神悟道’时留下的圣物！可以放在博物馆里镇馆，标价：无价之宝，只供瞻仰，拍照收费五十！”

叶阳：“……”

道释：“……”

看来，这就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