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又递过来半碗米饭,道释也不再拘谨,接过米饭,边吃边与老师闲聊:
“我忆得你乃此地之村长,缘何又是老师?”
中年汉子憨厚地笑道:
“吾村之人丁稀少,总计不足百人,我便村长、老师一肩挑了!且言,此地亦无他师愿来,出入皆仗双足,教学用具皆为我自背而入!”
道释心生感动,如此之人,实乃难得。
“你应是本地人吧?观你身着军装,莫非当过兵?”道释边吃边问。
中年汉子面露苦笑:
“诚然!我乃此穷山沟中唯一走出去见过世面之人!曾服役三年,还拐带了一位燕京的姑娘,实乃害了人家!”
道释一听,便知此乃一个有故事之人:
“哦?那燕京的姑娘现今可还在此地?”
男人苦笑,目光遥望北方,仿若在追忆往昔:
“遥想当年与她邂逅之时,她听闻我家乡名曰花坪,我便告诉她,每年春暖花开之际,我的故乡宛如一座天然的大花园,美轮美奂!而后,那姑娘执意要嫁给我,为了我,全然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随我私奔至此!与我共同生活数十载,前些年有政策,下乡者可返城,但我实在不愿离开此地,若是离开,这里的孩子们便无学可上了!最终,她只得带着我们的孩子独自回到燕京了!”
短短数语,却似有千钧之力,道释不禁坦言自己已被深深打动!
历经数日的不懈努力,他们总算圆满完成了调查任务,为县上的灾害处置提供了弥足珍贵的决策依据。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助力之下,村民们也安然无恙地撤离至临时安置点。
望着村民们平平安安,道释和涂宏的面庞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心中的千斤重担也终于卸去了。
任务完成后,道释和涂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乡西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