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是这么回事啊,县主的丫鬟他的确是得罪不起。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打狗还要看主人啊。
“念念,你快帮我跟县主说说情啊,我主要不知道这丫头是县主的人啊。”
苏念事不关己似得轻笑一声。
“苏老板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问题了,我与你无亲无故的为何要帮你说情?”
苏朝海脸上生出恼怒之色。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啊,什么叫无亲无故。”
“苏老板你是脑子长泡了,记不住咱们两人已经断亲了?你女儿苏宁在大牢里待着呢,你想让人喊爹就去大大牢里找。”
“你!”
苏朝海气的胸膛起伏,指着苏念就想骂大逆不道,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他是来放低姿态接人的,不能事还没说就闹僵了。
“念念啊,你还怨恨爹呢,爹都是让周姨娘那个贱人给骗了,你放心爹已经教训她了,一天打八顿,这次她长了记性了以后绝对不敢惹你了,你跟你娘就跟爹回去吧。”
苏朝海老泪纵横,此时的眼泪和眼中的愧疚后悔都是真实的。
苏念不为所动,看向宋晚珍。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县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要不然把人送到大牢里让他去找女儿?”
宋晚珍笑了笑。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苏朝海一听,眼中的愧疚立马变成愤怒,他都这样了这死丫头还不为所动。
“夫人,夫人啊,我们夫妻二十多年,你离开这些日子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咳咳咳。”
苏朝海咳嗽了几声,看上去身体虚弱的样子。
“我想你想的身体都生病了,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这话听的张氏一阵恶心,她嫁给苏朝海二十多年,苏朝海在她面前向来高高在上。
甚至说他何时真正把她当成苏家的女主人看过。
当初纵着周姨娘母女欺负他们母女的时候,他可曾想到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