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一子落定满盘活

皇甫夫人将参茶递上:“就不怕……这刀太快,伤了握刀人的手?”

皇甫南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所以,才有了前些日子午门那场‘君民之宴’。陛下,是在给这把刀,套上了一个最坚固的刀鞘。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把刀,只为他一人所用。”

皇甫南辰喝了口茶,目光落回画上,轻声呢喃:“接下来,就该看看,这第一刀,要落在谁的头上了。”

安国公府,正堂。

这里成了勋贵们新的聚集地。云安侯、安阳伯等十几人围坐一堂,气氛压抑。安阳伯赵康正用一块丝绸手帕不停地擦着汗,声音嘶哑:“卢颂那个老东西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咱们只能靠自己了!诸位,可有什么高见?”

堂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如……我们集体去宫门前哭诉?向陛下陈情?”一个官员提议。

云安侯王景立刻反驳:“哭诉?你还嫌脸丢得不够吗?!陛下跟余瑾现在穿一条裤子,我们去哭,不是自取其辱吗?!”

“那……那不如我们凑些银子,去跟那些胡商私了?”另一人又说。

安阳伯一拍桌子:“私了?你当那些胡商是傻子吗?现在这局面,他们不把我们生吞活剥了才怪!”

他们讨论了半天,从威逼到利诱,从哭诉到硬顶,却发现每一条路,都被余瑾提前堵死了。

最终,所有的讨论都回归到了原点。安阳伯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只能去求那个姓余的杂种了?”堂内再次陷入绝望的死寂。

皇宫,紫宸殿。

赵汝安正翻阅着一本关于南巡风物的地理志,神态闲适。

他没有抬头,只是随口问道:“大伴,明日,该是正式接见四国使臣的日子了吧?鸿胪寺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

梁宇躬身回道:“回陛下,都已妥当。明日午时,于太和殿偏殿设宴,礼乐仪仗,皆按最高规制。”

赵汝安翻过一页书,又像是自言自语般问道:“你说……明日宴上,那些远来的客商,会不会……跟朕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