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是有人与亮说笑,问我革新司的平价米,够不够分给御史台的清贵同僚们,也好让大家伙儿都尝尝鲜。还有人说,京城百姓都称颂主公为‘余青天’,日后御史台的风宪之职,怕是都要被主公一人给兼了去。”
这番话,阴阳怪气,极尽嘲讽。暗指余瑾收买人心,僭越职权。
王安石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御史,素来闻风而奏,捕风捉影。昨日突然发难,想必是背后有人授意,今日的早朝,怕是一场恶战。”
贾诩始终闭目养神,此刻才缓缓睁开眼,吐出八个字:“山雨欲来,风必满楼。”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
良久,余瑾才轻笑了一声,他回过头,看向自己这三位最重要的臂助,脸上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无妨。”
他只说了两个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四人下车,徒步走上那长长的汉白玉御道。冰冷而潮湿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人精神一振。两侧的宫灯,在尚未破晓的晨光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官员们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一股庄严肃穆、压抑沉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巨大的蟠龙金柱,支撑起高耸的穹顶,地面光洁如镜,能倒映出官员们身上官服的品阶与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