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太确定,能麻烦你帮我查查价格如何吗?”
“行,我帮你查查。”徐永康答应下来,他和陈清本就是利益体,自然没有落井下石的道理。
陈清万分感激。
徐永康道:“这两天会给你答复。”
“好,谢谢徐经理,感谢还能有你帮我。”陈清再三道谢后离开。
张秘书问:“厂长,我们这次去哪?”
“银行。”
“好。”
抵达银行后,陈清被孙行长亲自接待。
陈清开门见山:“孙行长,我们盛夏运动服装厂缺钱,可以借一笔短期贷款吗?等后续资金回流,我会第一时间把钱还上。”
孙行长对于效益好的服装厂很有好感,但面对陈清的借款支支吾吾道:“陈厂长,不是我不支持,只是最近信贷政策收紧,而且你们厂的情况……有人反映你们扩张太快,没有稳定赚钱的渠道,风险有点大啊。”
张秘书听着都心下一咯噔。
布料有没有着落不清楚,但银行不借钱,等于把布料有着落这条路也给堵死了。
陈清眸色冷了冷,嘴角依旧维持上扬姿态:“孙行长或许不太了解,我们服装厂分为两个板块,一是创收,二是保底。”
孙行长静静听着。
陈清便好好讲述:“保底的是替马库斯先生制作衣服,这是源源不断的订单,因为我们服装厂就是他投资而建的,就算他要舍弃我们服装厂,也不可能在这几年就放弃,所以我们服装厂是有稳定收入的。”
“这……”
“孙行长,我不为难你,希望你也不要为难我。”
陈清微笑。
孙行长都不太好意思看她,这陈清年纪轻轻压迫感也太强了:“陈厂长,真的不是我不愿意,我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