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弹幕墙直接被这波操作干到了宕机边缘。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山哥的应激创伤后遗症犯了!】
【这防守姿势太标准了!斗笠原来是这么用的!进可遮阳装逼,退可抵挡生化攻击!】
【一朝被驼吐,十年怕长嘴。山哥:老子今天就算不骑,也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刚才那个要古法驯驼的荒野征服者去哪了?怎么变成持盾步兵了!】
【我看山哥那眼神,已经做好随时把斗笠扣脸上逃跑的准备了。】
【刘园主真的太费大V了,全网第一硬汉硬生生被逼成了防御塔。】
【白雪:这傻子举个破筐站那儿干嘛?】
【这波我看好白雪!三十斤的胃液请准备就绪,给这盾牌来个物理附魔!】
一片哄笑与调侃声中,让梨书生从腰间抽出卷微黄的古籍,随手塞进灰蓝色的宽袖里。
他掸了掸下摆沾染的黄土,迈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穿过退缩的人群。
“诸位既然皆有退意,小生便厚颜,去会会这白玉无瑕的大漠神驹。”
书生手里握着折扇,停在距离白雪不足一米的地方。
白雪原本正慢吞吞地嚼着反刍的草料,长长的白色透明睫毛下,那双琉璃灰的眼眸缓缓转过来。它停止了咀嚼,修长纤细的脖颈微微向下弯折。带着野性与傲慢的长脸,几乎凑到了书生的鼻尖前。
它打了个轻微的响鼻。温热的浊气喷在书生的额发上。
书生没有退。
他微微俯下身,折扇在身侧唰地一声收拢,双手交叠,腰背下压,竟然冲着这头野生双峰驼,行了一个端正的古礼。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生此物,夺天地之造化,吸日月之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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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抬起头,清癯的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意。他的嗓音不再是以往那种调侃与酸腐,而是压得极低、极缓,透着文人墨客对着传世名画吟咏时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