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低了竹斗笠的帽檐,将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右手极其沉稳地握住剑柄,语气冷冽得像冰块相击:“肤浅。真正的刀客,从来不轻易展示自己的弱点。”
他顿了顿,眼神掠过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再次开启了那套“硬核毒舌”防御机制。
“你们看这湖水的折射角。这种通过纳米材料模拟出来的深度视觉,会极大地干扰我的空间判定能力。在没测算出水流切向应力之前,贸然入水,那是对一名极限评测家职业素养的侮辱。”
他冷笑一声,逼格直接拉到大气层:“更何况,这蓑衣里的碳纳米管还在进行自适应热平衡。一旦浸水,微流控系统会因为液体粘度改变而产生物理啸叫,那声音,太刺耳。”
直播间弹幕都看傻了:
“我草,山哥这波逻辑无敌了!连‘物理啸叫’都出来了!”
“齐鸣:听,那是山哥道心碎裂的声音。”
“神特么空间判定干扰,山哥你直接说你怕水能死吗?”
“其实他就是不会游泳。”
齐鸣那天青色的长衫再次幽灵般地出现在踏遍千山身侧。他收拢折扇,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最后的真相:“根据他此时的瞳孔收缩倍率和足弓扣地的力度分析,这是一种典型的‘陆生碳基生物对液态深渊的原始恐惧’。”
他转头看向踏遍千山,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英雄相惜”的温柔:“山哥,这种低密度的H2O流体确实配不上你的蓑衣。”
齐鸣竟破天荒地主动伸出手,一把挽住了踏遍千山的胳膊。那天青色的广袖与枯草般的蓑衣交织在一起,画面感瞬间变得极度诡异。
“走。”齐鸣指向那座巍峨的丹霞断崖,“岩石的应力结构才是一个男人的终极浪漫。随我去会会那座红色王座。那里的空气动力学参数,值得你我共同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