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条七窍玲珑心、能把人心玩出花来的老狗…”
“杀了太可惜!”王龙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老子看上他了!想收了他!”
“让他给老子当条看门狗!咬咬人!清清道!省得老子亲自动手!”
他顿了顿,看向崇祯,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等老子哪天,玩腻了这破大明!拍拍屁股走人…”
王龙指了指脚下的魏忠贤:“这条老狗老子也得带走!省得留在这…”
他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崇祯,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再被你卸磨杀驴!或者反咬你一口!怎么样?”
王龙最后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随意:“崇祯,“这把刀=这条狗…你给不给?”
王龙那句“把这条狗给老子”的话音刚落,崇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瞳孔猛地一缩,攥着龙椅扶手的指节捏得死白,指甲深深嵌进冰冷的鎏金木头里,几乎要抠出血来!
给?把魏忠贤这把,曾经属于自己的快刀、这条最懂事的狗,拱手送给王龙?
还要让他带走?这简直是剜他的心肝!可不给?他敢吗?王龙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
那深不可测的底牌!那随时能掀桌子的恐怖实力!他崇祯…惹得起吗?
就在崇祯内心天人交战、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之际——
呼……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般的吐气声,从崇祯自己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旁边垂手侍立、如同鹌鹑般缩着的王承恩,那僵硬的脊背,也微不可察地软塌了一分!
甚至…连跪在王龙脚下、额头染血的魏忠贤,那紧绷如弓弦的佝偻身躯,都极其轻微地松弛了一丝!
呵…王龙心中冷笑。
怂了!都他妈怂了!怕老子真抢你龙椅是吧?
“好!”崇祯猛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