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倾城立马回神一下子怒了,此话他是不觉得有问题,可用在贤儿身上就不行,眸中也带上寒意,“你,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许在靠近贤儿,就是你有这个意思,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绝不同意,一介平民敢用此话亵渎王府世子,以你这种身份就该被割掉舌头乱棍打死,看在你是谢夫子的学生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要在勾引贤儿,我们安阳王府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他也知道,不说狠话让她断了心思,贤儿根本守不住,这女人只要跟他说一句上榻的话,他一定自己把衣服脱了开心的躺上去。
不行,狩猎结束后,恐怕一天也不能等,伯贤立马得嫁到袁氏去,只要嫁过去,有了嫁人的身份,被那边狠狠看管着,就在也不会有机会遇到她了,乖乖待在袁家后宅做个安享荣华的贵夫,他才放心。
看着他这样气急败坏,春含雪想了下,这算是整到他了?
裴倾城气得一甩袖子回了马车,让两个有武功的下人夹持着儿子,唤人快点赶着马车离开,回头看着春含雪站在路边,更是余怒难消,想引诱贤儿毁他名誉,绝不原谅这个女人,奇怪得很,说是跟他没有仇怨,可她做的事又处处是在跟他做对?
说那些话明显就是故意气他!!
没有那个女人敢当着长辈的面,说要把他儿子弄到床上去,这不是故意是什么?就是为了要他难堪。
揉了下额头,始终不明白她为何这样?
伯贤漂亮的小脸又哭到不能自持,看着马车越来越远,哭了半天后,他突然不哭了,回头看着父亲……眨着朦胧的泪眼,止不住的愠怒。
想他嫁袁家,他偏不,等去了猎场他个机会跟阿雪生米煮成熟饭,失了身,看父亲还有没有脸让他嫁。
崔延每次都嘲笑他只会哭,他以后再也不哭了,小爷他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能哭鼻子,小爷他要嫁人,就要嫁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