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嫌疼。”黎四坐到凳子上,手紧紧抓着椅子下方,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直到心心将伤口都处理好,才放下手,嘴唇有些哆嗦,“晨晨醒过来能不能……”
“可以可以,晨晨哥哥醒过来我肯定第一时间叫你。你可是我一个试验病人,必须都听你的话。”心心的精神又扬起,看着黎四的反应很满意,举着手中的纱布往外走。
“我要让师父看看我的手法有多温柔,哥哥你一声都没有叫呢,省得他说我手法生硬不像是对着病人,像是仇人。”
左丘奕在心心给黎四处理伤口时紧皱的眉头就没有舒展,直到心心蹦蹦跳跳的离开才忍不住给黎四竖起大拇指,“你是真能忍呀。”
他看得清楚,心心那手法简直是毫无技巧和感情,让左丘奕都忍不住怀疑坐到黎四面前的是不是那个善心爆棚的小孩。
“哥,那晨晨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左丘奕无奈道,“你是不是只会说晨晨两个字,还有我不是不让你叫晨晨吗?也不准叫我哥。”
左丘奕走着脚步顿住,将关住的门重新打开,“也不准叫心心。”
“…………”
黎四靠到桌子上,看着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晨晨还没醒过来,你舍得让他一个人受罪吗?别忘了,他可是因为你变成这样的。”
“可是你忘记心心刚刚说的,你是他的试验品,要是你又将伤口弄坏,心心不开心不给晨晨好好治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