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义和林飞燕对视一眼,无奈只有跟了上去。
庙里到处都亮着灯笼,宛如白昼。
进入神庙正堂,看见兰依茉被绑在一张铺着红布的椅子上。
“公子,是你吗?”顶着盖头的兰依茉颤抖着问道。
“姑娘莫怕,是我。”李临风上前掀了她的盖头,解开绳索。
兰依茉脸色煞白,小嘴一撇,哭泣着道:“奴家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奴家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林飞燕阴阳怪气地说道:“刚才在山下,你把身子都给了头儿,他岂会弃你不顾?我们头儿,不是那样的人!”
兰依茉低着头道:“小姐误会了,其实并没有。”
“并没有?”林飞燕不解地看着她。
兰依茉道:“公子是找我问话,让我假装尖叫的。”
林飞燕愣了一下,扭头看了李临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心想,我早该猜到,头儿不是这样的人,又错怪他了。
李临风道:“往年送上来的姑娘和嫁妆,第二天都不见了。我们先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密室机关之类。”
三人分头行头,四处查看。兰依茉紧跟着李临风。
在庙里各个房间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机关入口。
回到正堂,李临风拿来个蒲团坐下:“老子守在这里,就看这些嫁妆是怎么没的。到了明天,姑娘和嫁妆都在,看他袁通天如何解释。”
张子义担忧地说道:“袁通天一定会回来,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隐蔽起来更好些?”
李临风却无所谓道:“我既然敢留在这里,就不怕他回来。先前留着他的狗命,只是还没找到罪证。若是冒然杀了他,那些村民反而会怪罪我们。”
林飞燕道:“你的意思是,你杀得了他?”
“当然。”李临风道,“我也只有一条命,怎么可能不珍惜?没把握的事,我才不会做。”
张子义和林飞燕对视了一眼,显然都不相信。
突然,李临风神色一凛,敏锐地感觉到哪里有动静。
其他人也都紧张起来,张子义和林飞燕把手按在了剑柄上。
兰依茉吓得瑟瑟发抖,小手紧紧牵着李临风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