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柴瑾煊一咬牙、一跺脚,立刻就做了决定。
是他戏弄赵予安,才害得她落了水导致高烧,既如此,那也该由他来负责!再者……他们两个落水时,本就有了肌肤之亲,此间种种,他本来就无法开脱!
更何况,柴瑾煊也是存了私心的,他可不想让别的男子看赵予安……
柴瑾煊让老道把半夏带了出去,昏暗的屋内,便只剩下了他和赵予安。
“得罪了!”
望着昏迷不醒的赵予安,柴瑾煊无奈咬牙抱歉道。
床边,是一套干净的衣裳,柴瑾煊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套衣裳,举起来,抖了抖,软滑的布料,瞬间就被抖散开。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赵予安,最终还是一咬牙,伸手去解开了她的衣裳。
柴瑾煊半眯着眼,冰凉的指尖接触到赵予安的肌肤,将他烫的一个激灵。此时的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胡乱的将她的衣裳脱下,随手扔到地上,然后又将那套干净的衣裳,给她穿上了身。
此时的柴瑾煊,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他面红耳赤地盯着赵予安白皙的脖颈,想起之前他潜入梧桐苑时,曾经啃咬过那脖颈时的触感……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柴瑾煊甩甩头,将自己那些旖旎的幻想,立刻打碎。
明明之前,他曾像个登徒子一般,调戏过赵予安,那个时候的他,怎么没觉得如此忸怩呢?
柴瑾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赵予安白皙的脖颈,往下移,直到……
“我在干什么?!我是禽兽吗?!”
柴瑾煊一边谴责自己无耻,一边颤颤巍巍地替赵予安拢好了衣衫。
“吁”
柴瑾煊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替赵予安换完了衣裳。
等柴瑾煊调整好情绪,方才打开屋门,请老道进来。
进门时,老道似笑非笑地盯着柴瑾煊红透的耳朵,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他就知道,这小子,还是有几分定力的!他没看错人!
门外的半夏,即使再傻,此刻也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她耷搭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下一瞬,她大叫一声“小姐,奴婢对不住您!”然后就扭动着身子,要去撞墙。
“子樾,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