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碎裂声引起全场的安静,没有人再敢说话,或许他们也担心陆冬青很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正当此时,陆建国也赶到了现场,看着双方沉寂的气氛,他顿感不妙,也并没有选择站队,只是呆呆的坐在一旁。
“叔叔阿姨,我自认为我对建国并没有任何的愧疚,我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工作,我安排他去矿山,已经告诉过他了,他这次去就是跟我父亲一样,是坐办公室的,绝对不会下去劳作。”
陆冬青一字一句的和他们解释。
“我父亲之所以会下去,是因为他曾经是高级矿工,他对矿工工作也是了,解高级矿工实在是稀缺,所以父亲才会凑个热闹,来填补一下人数,但我觉得您的儿子或许没有这个本领,所以您就不用担心他会去凑人数了。”
听着陆冬青一字一句的解释,陆建国的心中有些愧疚,的确,这么多次以来,陆冬青并没有追究过他任何一次。
哪怕是上一次闹到了他的公司里,陆冬青角并没有过度追究,只是任由陆建国自己将其解决,反倒后来还给他安排了这么好的一个工作。
陆冬青所做的一切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而自己家却仍然对其不依不饶,希望能够得到更好的待遇。
“你不用解释了,我们建国哪个媳妇不是因为你才拆散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家建国早就娶上媳妇过上幸福的生活了,我也早就抱孙子了,也不用在这里和你吵架。”
陆建国的母亲直接将陆建国未能结婚的一切缘由归到陆冬青的头上,但陆冬青似乎也并不想认这么一个账。
“叔叔阿姨,我是真的把你当亲戚看,才会选择和你们说这些,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来算一下账吧。”
陆冬青拿出一份账本和一份合同,这份合同上是他和陆建国所约定的工资,而另一份账本中,则是他实际支付给陆建国的工资。
由于陆建国从初始便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这也让他为陆建国谋取了不少的福利。
“这份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们家陆建国的工资应该是多少?加上福利,总共应该是多少,而这份账本,你可以看看,是我实际支付给他的所有钱。”
账本上写的很清楚,几乎陆建国整个家庭的支出都是由陆冬青所支撑,看着这一幕,两人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