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到殿下那里去,全权交给他处理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陆慕雪捏了捏眉心。
陆慕雪明白,康辉闯她闺房这事儿好说不好听,与其日后被人揭穿,还不如她自己先同君逸轩交代清楚,省的日后被人传谣言,那样的话,要是君逸轩信她还好说,万一不信,她岂不是百口莫辩?
也不是她不信君逸轩,只是她从小就知道,人心经不起考验,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不愿意去试探她身边最亲近之人。
她再如何也只是一个小女子,她不是无所不能,她也不经吓的,其实刚刚她就被吓坏了,只不过她明白自己必须保持着清醒,强撑着罢了,毕竟她一旦松懈下来,等着她的就不知道是生是死。
她还年轻 还有大把的时光任她挥霍呢,她可不想早早的死了。
可是如今一松懈下来,她就有些绷不住了,话都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可把霜虹给吓到了,赶忙催促季晨:‘赶紧去啊,拿上郡主的腰牌,进宫去找王爷,顺便请个太医回来。’
‘哎,好。’季晨跟拎小鸡似的,将康辉拎到了宫里,宫里的御林军是君逸轩的人,他们如何能不认识陆慕雪的腰牌,对于集季晨那是连盘问都不曾有。
季晨没将人带入皇宫,而是将人送到了轩王府的地牢里,毕竟,拖着这么一个人进宫,目标太明显了,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季晨毕竟是外男,如今又是深夜,有公公给他带路是肯定的。
季晨到时,君逸轩刚睡熟,季禾趴在廊下洗袜子,毕竟白日里给季云洗袜子太丢人了,所以他一般选择晚上洗。
其实他是和季云商量过,等君逸轩和陆慕雪成亲之后再洗的,但是季云想来想去都不乐意,非说他愿赌不服输。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可是他实在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还能被季晨那个死玩意儿碰上。
他正黑着脸怒瞪着季晨呢,这要是搁平时,他一准会把个季禾笑话的钻地缝里去,可如今……正事儿要紧呐。
‘季禾,快,殿下呢,王妃那里出事儿了。’季晨难得的满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