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怀好意道:“贤王爷毕竟年纪在那了,那老胳膊老腿的,平时总爱吃面就蒜,能踢满全场,就不错了。大家就当做一场表演来看就好,平常心,平常心。”
叫此人两个平常心一说,大家都冷静了下来,似乎对今天的蹴鞠比赛充满了期待,又没什么期待。
充满期待是想看看贤王爷是怎么对付双贱合璧,没什么期待是觉得还没上场就已经胜负已分,不过就是大伙儿一起,陪贤王爷踢一场心照不宣,毫无悬念的比赛。
“大家赶紧走吧,看样子,今天的蹴鞠比赛,会非常的好看,走吧,赶紧去占个好位子吧。“一行人呼呼啦啦地走了。
眼瞅着他们走远了,符羽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意。心道,你们这些人,未免把贤王看轻了。
蹴鞠场很是宽阔,书院花了两个时辰,临时搭了个简易看台,供官员们起坐,学子们则散坐在场边两侧。
距离正式比赛还有一小刻的时辰,官员还没上场,学子们已经将蹴鞠场两侧的观看区挤得水泄不通。
而在蹴鞠场的两头,有八个马桩。系着马匹高头大马,这马匹马俱是书院所有,每一匹都身强体壮,毛色光亮,是专门用来表演所用。
江川和符羽离着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吵架。
“怎么啦?这些位子都是我占的不行吗?麻烦你往后遇到这种事,早点来,别等着位子叫别人占了,你又来叽叽歪歪……你想要坐这里当然可以啊,谁都能坐这里,给银子就能坐,这是第一排,一个座位二两银子,这价格公道吧,第一排看得最清楚也最明白……你想要便宜的?有啊,第二排就便宜了,一两五银子一个,以此类推,第三排一两银子……总之呢,前三排都叫我占了,想坐就得拿银子,没有银子得往后面去,不要耽误我做生意……”m
光听着声音江川和符羽就知道了,是丁牧云!
江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听到丁牧云的声音,竟觉得安心又踏实。
他刚走了一下神,就听丁牧云再说:“没听见我说话么?想坐前三排就要付钱,你不付钱,我可要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