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姓罢了,大禹也不姓夏,只是冠朝为姓,后世人叫惯了而已。”
夏历才无所谓什么血脉正统,他能走到这里,他无论姓甚名谁都是此间天地唯一的正统!
言毕。
夏历向前登阶!
一步踏上石阶,他体内气血便是一阵逆乱,当即嘶哑咳血。
“夏历?”
严清担忧的想要走上前来搀扶夏历。
“别来!!”
夏历立即大喊,让严清止步。
“这登阶既是考验也是仪式,他人不能参与。”
“可这……”
“武族至勇之人方可为王,我比你懂武族。”
夏历也是斗士。
因此他再向前迈出一步!
“咳咳……”
嘶哑的咳嗽声好似心肺破裂,鲜血溅王阶。
那回荡地宫,带动地宫鸣动的心跳声更大了一些。
夏历以前炼体的时候偷过懒,经常屏蔽痛觉打麻药,但后来也想通了老老实实步行荒洲,他曾疑惑过疼痛到底有什么意义,值得炼体者们集体歌颂。
如今一想,或许是因为源自武族的炼体之道强调勇气吧。
历经苦难得来的力量,方能经受住以后的所有苦难,王者在荣耀加身之前更得明晰这其中的意义。
“愚昧的古代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