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历的身上还有残留的高维特性，他的认知集合体要比普通人更加活跃。

“有，很微弱，在意识不清的条件下应该可以短暂观测，无害。”

“也就是说疲劳到快要睡着的时候能看见？”

“差不多，但也得看当时的环境，白天和夜晚大概率是不可见的，黄昏和黎明时分最佳，正午也有概率。”

“他们如何理解自身的存在？”

严清更好奇这一点。

“无法理解，它们只是一种自然现象，就像风吹树叶沙沙响，几乎没有思维。”

“那不就是海市蜃楼吗？没意思。”

“信息太微弱了，还不足以构成最基本的量循环，如果接下来环境没有重大改变，我估计再有个几年这种现象就彻底消失了。”

夏历和严清讨论着有关灵魂的话题，就在此时从他们走来的山间小路发出了声音，一个人用双手拨开灌木出现在夏历和严清眼前。

“你们好，你们也来探险的？”

那是一个肌肉壮硕的青年男性，看着像是健身教练，胸口上还别着运动相机，估计又是哪里来的网络主播吧。

“嗯。”

夏历点了点头，此时从男子身后又走出三人，全都是身材比较健壮的男性。

“公路边那房车是你们的？”

男子继续询问，夏历依旧是点头。

对方再看夏历和严清手上的各种仪器，也是颇为好奇。

“你们看上去挺专业啊，那些仪器干嘛的？”

“玩玩而已，弄些噱头搞流量。”

夏历看出了对方稍微有点不怀好意，当然并非是那种谋财害命方面的，估计是看出了房车的价值，想要占一下狗大户的便宜。

“这样啊，放心，这段视频我会掐掉，那位是你女朋友？”

“是。”

“在这地方能遇到也算有缘，接下来一起？我不是搞直播的，我录视频做后期，还算有点名气，要合作不？”

“不用了，谢谢。”

“都遇上了就干脆一起吧，对了，你们那房车我能上去看看吗？我也很想买一辆，正好参考参考，不让你们白帮忙，我送你们一张健身VIP卡，相逢是缘，我开健身馆的，来我这健身给你们打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