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也不和她吵,就是哭:“我知道,我就是担心。”
凌漪:“……”
一拳打空,她深深吸了口气:“我打了胜仗,你高兴一点,别再哭了。”
哭得她心烦意乱。
萧遥眨了眨眼睛,又有两滴泪落下来。
他连忙去抹,哽咽:“对不起,我忍不住。”
凌漪:“……”
祖宗!
她放软了声音,无奈:“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打赢的,你别哭了行不行?”
萧遥一边流泪一边点头:“好。”
凌漪闭了闭眼睛,索性不再纠结哭不哭的事情,学着说书先生波澜起伏的将她看来根本没有什么讲述意义的战争过程讲给萧遥听。
讲着讲着,她都觉得那打仗的不是自己,而是什么其他料事如神的军神了。
心中有些不自在,凌漪垂眸看向萧遥,却见他停了流泪,正眼巴巴的看着她,等她讲接下来的事情。
凌漪不知道为何,梗了一下,无奈继续讲。
她讲那些被她带回来的奴隶,讲那些被她扔下的部落民,讲那许许多多牛羊。
等她讲完了,蜡烛都燃烧了一半,萧遥还是精神满满。
凌漪有点想停了,而后就见萧遥的水龙头又要开始开闸放水。
“倒水去!”她忙阻挡住了萧遥这山雨欲来的架势,将他支开片刻。
饮了一口带着草药味的养生水,凌漪又开始给萧遥讲她接下来对于通城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