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间,不断有人试图与卫奉晖共饮一杯,但皆被姜怀虞精心安排的护卫巧妙地挡在了门外。
这些来客大多出身寒微,或是商人身份,真正的高官显贵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登门拜访的。他们等待着姜怀虞正式发出邀请,才会前往嘉兴侯府表示祝贺。
酒过三巡,众人从隐太白的后门悄然离去,回到了侯府。
夜幕降临,姜怀虞心头又浮现出卫奉晖昔日尚未残疾时的情景,他曾想要带着韦若怡独自外出,不知他如今的心境如何。
如今,卫奉晖不仅腿疾已愈,更是高中状元,荣升官职,他若选择离去,姜怀虞也无力阻拦,且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她重生之后为卫奉晖和母子二人所做的一切,权当是对过去二十年对待他们母子的薄情与冷漠的弥补。
翌日清晨,姜怀虞醒来,从私库中取出了一张数额为一万两的银票,以及两个布庄、一家首饰店、一家饭馆的地契。
她带着这些贵重的物品,踏入了卫奉晖居住的无央苑。
卫奉晖见到姜怀虞这么早便来访,惊讶地询问:“母亲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姜怀虞微微一笑,随意地坐在了厅堂的木椅上,轻声问道:“还没享用早餐吧?”
卫奉晖回答道:“昨夜酒足饭饱,今晨刚刚醒来,还未及用餐,母亲您用过早饭了吗?”
姜怀虞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并非如此,母亲此行是有重要事情与你商谈。”
卫奉晖心中涌一丝困惑,眉头微微皱起,“母亲有何贵干,但说无妨。”
姜怀虞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布满岁月痕迹的布袋,轻轻地将袋口解开,将里面的事物一件件陈列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