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人行,皆可为我师

恶墟之子 忘省 1796 字 11天前

正是游览到此的凡正白与元彪、娄克守三人。

三人走进寺内,交一番禅缘钱财予寺内僧人,原本不苟言笑的苦头僧人瞬间变得眉开眼笑,恭恭敬敬地请三人入寺,起先还想跟随三人来介绍寺内景观,或许还能再博得一些钱财,可惜领头的黝黑瘦子婉拒这一请求,只是告知顺便走走,走马观花罢了,都已经说到这一份上,苦头僧人只得作罢,告知三人一些禁忌,那些地方不得随意走动,便告退离去。

三人走过正殿,寒拾殿,再路过一片碑廊,恰逢遇到一名落魄的游子,腰间别着一壶酒壶芦,手里还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恰巧到在三人面前,落魄游子睁着半眯半睁的眼睛,嬉笑道,“有酒,来来来,多喝酒!”随后又饮了一口,贪醉在地。

就在三人想绕过此人之时,这瘫睡在地的大醉之人,突然起身,左摇右恍地走到一片空白无人的石碑旁,长歌当哭,便要落笔在石碑之上。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笔落惊神人,凡正白还未看出何等奥妙,身旁的两人便是已经脱口称赞,元彪更是抚掌称快。

而作诗之人,那落魄游子,便是在三人惊觉此诗惊为天人之时,已经便摇头晃脑,举手饮杯,潇洒离去。

待他们发现诗人已经无影无踪之时,元彪更是懊悔不已,凡正白欣然一笑,能见此等诗作,已是不虚此行。

便是在游观寒山寺之时,凡正白突然朝先前去往姑苏城打探消息的娄克守问道,“那老者可有何问题?”

娄克守低声道,“那老者出身清白,曾是一户农家,因为沾染上一些不明不白之事,又无证据证明此人是毫无瓜葛,一来二去,便是默然此人是牵扯在其中。”

凡正白频频点头,感慨道,“人心有时候不需要证明什么,只需要知道他们认为的是什么。”

娄克守也是赞同,回道,“后来这老者不堪受辱,便一气之下搬到半山坡上那处小木楼里,山下都流传他搬走便是在逃避他的罪责,几乎是人人喊打,他那孙女也是经常被人欺侮。”

“真是愚昧无知。”凡正白闻言怒道。

“其中曲曲折折,牵涉多少,我们怎会明悟,可怜人也必有可恨之处,这些贱民便是只会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百般刁难,你又怎知那老者是否曾存害人之心?”元彪嘲弄道,对于这些贫民的钩心斗角,他可是一目了然。

凡正白点点头,但是最后摇头道,“即便是害人之心,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若是这个世道善人易欺,恶人横行霸道,这个世道迟早毁掉。”

元彪闻言险些捧腹大笑,指着凡正白笑道,“你可知这是什么世界,恶墟实力为尊,即便是有规则,那也是强者的规则。”

凡正白点头应允,“因此我们便是要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多是善者,那么这个世道便会清明。”

元彪还是不同意,摇头道,“善者可活不到成为强人那一天,那位绝世强者手里不沾满血淋淋的鲜血,他们手中又何曾没有无辜之血。”

凡正白低头不语,爷爷走后,他便是冒出一个念头,他要走上这个世界的强者之列,要为自己,自己的爷爷解决一切危险的事情,但是他也怕他最终也会因为成为冷血无情之人。

不得不说,一路南行,所遇的好坏之事,有两位老江湖提马坐镇,倒是让他这毛头小子见识不少,三人之行,处处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