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桐君心想,牛哥就牛哥吧,懒得跟你解释了,反正过不了几天就都真相大白了,现在说啥都是白搭。
“走啊,还能怎么样?”
“往哪走啊?”
张桐君想起了迷路的情况,于是特意寻了一个跟上次明显不同的方向,心说:看看我能不能改变历史。一大一小,在林中穿行,张桐君走在前面,张桐君走在后面......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啊,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吧。
在俩人走了不到一刻钟后,地上的野猪人鬃毛渐渐退去,赫然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一个老人和三四个人来到近前。
“封老你看,是厚土!”
姓封的老者,走到近前,仔细检查,当看到厚土肚子上的大洞时明显一愣,伸手进去摸索一阵,突然暴怒起来。
“不见了!是谁干的?”
周围三四人噤若寒蝉。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拿出一瓶小药瓶,撒在尸体上,不一会儿,厚土身上又长出了厚厚的鬃毛。
“今天你们看见的东西......”
“哪还用封老叮嘱,我们都是张家的老奴了。”
“嗯。你俩回去跟家主和少主报信儿。剩下俩人跟我去找那个没觉醒的小要饭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杀了厚土还拿了我的东西。”
“封老,能杀了厚土的,会不会是郑天宇?”一个家丁担忧道。
“呵呵,你看看这周围的痕迹,对手绝对不会超过4段。要不是厚土之前受了重伤,看这情景谁胜谁负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