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
两世缘:嫡子庶女的重生爱恋
苏蕴本是不起眼的庶女,在苏家大宅院里,每日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因忠毅侯府嫡子顾时行被人算计,与她同躺一床,这才得以高嫁侯府。
侯府世子顾时行样貌俊美,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一袭锦袍加身,行走间贵气四溢。为人端方自持,注重规矩,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前世,那夜被人设计后,一群人闹哄哄地来捉奸。顾时行迫于无奈,娶了苏蕴。在他看来,苏蕴不过是个妄图攀高枝的小庶女,心机深沉。婚后,他对她没啥好脸色,四年夫妻生活,两人同处一室却仿若陌生人,交流少得可怜。
苏蕴进了侯府,外人皆瞧不上她,暗地指指点点,说她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可苏蕴骨子里有股倔强劲儿,为了让他人刮目相看,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兢兢业业地打理侯府上下。跟着嬷嬷学规矩,从走路的仪态到坐姿站姿,稍有差错便重新来过;学着管钱算账,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常常看得她头晕眼花,却也咬牙坚持。即便如此,她依旧过得憋屈,心中委屈无人诉说,成日郁郁寡欢,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月光暗自垂泪。
开篇便是男女主同床一夜后,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两人竟双双重生。苏蕴先一步睁眼,望着身旁熟睡的顾时行,往昔的憋屈瞬间涌上心头。趁其他人还没来捉奸,她赶紧手脚麻利地逃走,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另一边,顾时行悠悠转醒,环顾四周,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这一世,他不同以往,回想起前世苏蕴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心中竟有了几分满意,当下便打算再次上门提亲。
苏蕴得知顾时行的打算后,慌得六神无主。她是真怕了前世那段冰冷的婚姻,见顾时行的身影都要绕着走,送来的礼物也立马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摆明了要与他撇清关系。
顾时行哪受过这等落差,他堂堂侯府世子,向来高高在上,众人追捧。可看着苏蕴避他如猛兽,心里竟莫名地空空落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物件。
在调查前世被算计真相的过程中,顾时行与苏蕴再次频繁接触。他这才惊觉,当初那一夜,苏蕴是真的无辜,是被人恶意陷害。随着相处渐多,他竟一步步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原来,夫妻四年,他并非毫无感情,只是他天生性子冷,在感情之事上愚钝木讷,从未细想。
如今明白了心意,顾时行满心想着挽回苏蕴,可迎接他的却是接连不断的拒绝。苏蕴这些年心中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直言顾时行太冷漠,又羞愤道:“还有,你房事太烂,从没让我舒服过。”顾时行如遭雷击,男性尊严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愣在当场。可回过神来,他还是可怜兮兮地保证自己会改。
一转身,这位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侯府世子,竟偷偷搜罗来各种香艳本子,秉烛夜读,边看边红着脸琢磨,势要多学点房中技巧,好在苏蕴面前一展雄风。可怜他现在连见苏蕴一面都难,每晚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帷幔,唉声叹气:“话本子看得再多有啥用,毫无用武之地。”
苏蕴这边却似翻身农奴把歌唱,遇到麻烦事儿,顾时行总会自动现身帮忙。不管是苏家老宅那边有人刁难,还是外出采买被商户坑骗,顾时行总是悄然而息地出现,三两下解决问题。可刚帮完忙,苏蕴立马又要和他划清界限,顾时行满心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看着苏蕴身边接连出现一个个青年俊秀,顾时行醋意翻涌,仿若打翻了醋坛子。那些青年才俊与苏蕴交谈几句,他便能脑补出一场大戏,内心戏丰富得都能写成一本书,面上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实在是滑稽。
最搞笑的是,有一回,为了保护苏蕴不被权贵惦记,顾时行在自家母亲面前装断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喜欢苏蕴嫡兄。侯府夫人吓得花容失色,手抚胸口,瞪大了眼睛,直呼不可。顾时行心中叫苦不迭,却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表演。
前期,无论顾时行如何低声下气、委屈求和,苏蕴内心都很坚定,坚决不再与他重蹈覆辙。顾时行的追妻之路,艰难坎坷,布满荆棘。他默默在背后保护苏蕴,动用各方人脉,查清前世真相,将那些陷害苏蕴的人一个个揪出来,尽力弥补上一世的过错。
中间,苏蕴还是没能躲开麻烦。一位权贵看中了她的美貌,欲强纳为妾。苏蕴为了自保,走投无路之下,才和顾时行再次纠缠到一起。这一次成婚,顾时行仿若换了个人,高冷不复存在,满心满眼只有宠妻宠妻再宠妻。晨起,他会亲手为苏蕴梳妆,笨手笨脚却无比认真;用餐时,会将苏蕴爱吃的菜都夹到她碗里,看着她吃得开心,自己也跟着傻笑。
顾时行的母亲这一世也很喜欢苏蕴,知晓儿子前世亏待了儿媳,便妥妥成了护儿媳狂魔。婆媳俩相处融洽,一同商量着府里的大小事儿,欢声笑语不断,一家人的日常温馨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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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章,命运再度弄人,男女主居然又回到前世。但此时的顾时行已非彼时的他,他凭借两世记忆,手握证据,帮苏蕴报了仇,让那些曾经污蔑、欺负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苏蕴也恢复清白。完成这一切后,两人又神奇地回到了这一世。
历经两生两世,诸多波折,两人终于圆满。侯府内,红烛摇曳,顾时行紧紧拥着苏蕴,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苏蕴靠在他怀中,眼中含泪,嘴角含笑,过往的苦难皆化作此刻的甜蜜,他们将携手共度余生,再不分离。
【故事二】
旧爱重燃:予你我的二次心动
篝火熊熊燃烧,火星跳跃着冲向夜空,驱散了山间的些许凉意。一群年轻人围坐在篝火旁,欢声笑语与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青春的乐章。
童夏的目光穿过跳跃的火焰,直直地落在陈政泽身上。他就像一块磁石,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酒精在血管里奔涌,给了童夏莫大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朝陈政泽走去。
脚步带着些微的踉跄,心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越靠近陈政泽,童夏就越发紧张,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她眼中的坚定从未消散,终于,她站在了陈政泽面前。
陈政泽早有所觉,他微微仰头,勾唇平静地看着慢慢靠近的脸,余光将少女紧张到颤抖的手臂尽收眼底。就在童夏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上一秒,他却轻巧地别开脸,贴近童夏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如同夜的私语,带着蛊惑的意味:“接近我的目的?”
童夏心中一慌,脸上却故作淡定,低声回了句:“喜欢。”一时间,氛围僵持了两秒,仿佛空气都为之凝结。随后,陈政泽手覆在童夏的细腰上,那姿势带着几分不羁,吊儿郎当地说道:“那你得玩得起。”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对白,开启了童夏的初恋。可这段恋情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周围朋友都觉得他们只是玩玩而已。毕竟陈政泽在众人眼中是个不羁浪子,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而童夏,不过是一时冲动的小姑娘。
起初,恋爱的甜蜜让童夏沉醉其中。他们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分享同一杯奶茶,手牵手走过城市的霓虹灯下。陈政泽偶尔的霸道、偶尔的温柔,都让童夏心动不已。
但好景不长,矛盾与摩擦渐渐滋生。陈政泽总是忙碌,聚会、应酬不断,留给童夏的时间越来越少。童夏心中委屈,抱怨的话语在嘴边转了又转,却又咽下。而陈政泽,习惯了自由散漫,对童夏的小情绪常常后知后觉。
终于,这段被大家一致认为玩玩的恋情,确实没持续多久就走到了尽头。提分手时,童夏人都没露面,只是在手机上打下那几行决绝的字。陈政泽隔着手机屏幕被甩,看着那冰冷的文字,他的眼眸瞬间暗沉,咬牙切齿道:“你以后别栽我手里。”
分手后的日子,童夏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照常上课、逛街、和朋友聚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晚独处时,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她会想起陈政泽的笑,他的拥抱,然后默默流泪。
陈政泽也没好到哪去,离开了童夏,他突然觉得生活空了一块。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约会邀请,如今都变得索然无味。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曾经和童夏一起去过的地方,试图寻找她的气息。
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在母校重逢。校园里的樱花正开得烂漫,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飘落。童夏抱着书本,和同学有说有笑地走着,抬眼就看到了陈政泽。一瞬间,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走。
陈政泽却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是藏不住的思念。童夏低下头,轻声回应:“嗯,好久不见。”
两人并肩在校园里漫步,回忆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他们说起曾经的趣事,那些被遗忘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无比珍贵。不知不觉间,陈政泽牵起了童夏的手,童夏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我错了,当初不该那么粗心大意,忽略你的感受。”陈政泽停下脚步,看着童夏,真诚地道歉。童夏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也有错,不该那么轻易放弃。”
从那之后,他们重新走到了一起。陈政泽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把更多的时间留给童夏。清晨,他会为童夏准备爱心早餐;夜晚,会陪她一起看电影,在她害怕时紧紧拥抱着她。
而童夏也更加成熟懂事,她理解陈政泽的工作,在他疲惫时给予支持和鼓励。曾经夭折的初恋,在经历了波折与成长后,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彩。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玩玩而已,而是携手迈向未来,用爱与包容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当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的影子紧紧相依,仿佛在诉说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将一直延续下去。
【故事三】
小主,
错嫁良缘:侯府秘史
入夜,镇国侯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暖红色的光晕将整座府邸晕染出一片喜庆祥和之气,可这热闹之下,却暗藏着涌动的暗流。
沈诗柔,本是京城中才情出众、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今日身披凤冠霞帔,嫁入这侯府,却历经波折。喜宴之上,各方宾客推杯换盏,那些带着探究、嫉妒或是看热闹的目光,如芒在背。更让她无奈的是,不知是哪来的规矩,她竟被灌了一轮又一轮的酒,直喝得头晕脑胀,脚下虚浮,才能被放行进入洞房。
刚走到门口,还未缓过神来,就被长公主宋虞一把拉住。宋虞身着华丽宫装,头戴金冠,妆容精致,可眼神中却透着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她紧紧拽着沈诗柔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沈诗柔不禁皱眉,嘴上念叨着:“沈诗柔,我把最疼爱的逸怀交给你,你往后若是负心,可别怪我治你的罪。”
沈诗柔脑袋本就昏沉,此刻更是满心疑惑,她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反驳道:“公主殿下你糊涂了吧?我嫁的是宁承,不是逸怀。”这话一出,宋虞的身形明显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好在夜色掩盖,她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心虚地松开手,敷衍道:“你进去吧,别让我弟弟等久。”
沈诗柔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还来不及多想,就被身后的丫鬟婆子推进了门。她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形。不知怎么的,心头忽得涌上一股不安,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紧了她的心。她下意识快步走近床边,那是她和夫君的婚床,承载着她对未来婚姻生活的憧憬。
凝着坐在那里的红色身影,沈诗柔才松了口气,以为是宁承等久了有些不悦。她满目温柔,嘴角噙着一抹娇羞的笑意,轻声问:“宁承,我们终于成婚了,你高兴吗?”可那人却背对着她,坐着没动,也没说话。
沈诗柔微微一怔,以为他是在使小性子,俯身抬手凑近,想要逗逗他,还笑出了声:“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因为我早上去看了逸怀,吃醋了?”她轻轻拍了拍那红色的肩头,继续说道,“我之前就答应过你,正式成亲,我的夫君只会是你——”
与此同时,那抹红色的身影转过了头。烛火摇曳,光影晃动间,沈诗柔看清了那张脸,刹那间,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那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宁承,而是——逸怀!
她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宁承呢?”逸怀身着新郎红袍,头戴玉冠,面容英俊,却透着几分无奈与落寞。他看着沈诗柔,轻声开口:“诗柔,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瞒你,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沈诗柔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若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乱撞。她抱紧双臂,试图给自己一些温暖,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努力稳住心神,咬牙问道:“什么局?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逸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缓缓朝她走近:“我与宁承,同是长公主的弟弟,可在这侯府之中,地位却天差地别。宁承是嫡子,受尽宠爱,而我,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庶子。长公主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想要将你这京城名门闺秀拉拢到她身边,便策划了这一切。她故意让你误以为嫁的是宁承,实则……”
沈诗柔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胸前的嫁衣。她心中满是悲愤,怒声质问道:“那宁承呢?他为何也任由此事发生?”逸怀苦笑:“宁承他……有自己的苦衷。他被长公主拿捏着把柄,身不由己。而且,他对你的感情,也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纯粹。”
沈诗柔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回想起与宁承相识相知的过往,那些甜蜜的约会,深情的告白,此刻都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向她的心。她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归宿,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许久,沈诗柔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绝望已被一抹决绝所取代。她站起身来,擦干眼泪,看着逸怀,冷冷地说:“既然如此,我不会坐以待毙。我要去找长公主问个清楚,这侯府,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留下。”
逸怀想要劝阻,可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的沈诗柔,已被伤透了心,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沈诗柔大步走出房门,径直朝着长公主的住处走去。一路上,侯府的丫鬟婆子们看到她这副模样,都纷纷侧目,却又不敢多言。
长公主正在房中品茶,看到沈诗柔闯进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这新娘子,不在洞房好好待着,来这儿干什么?”沈诗柔怒视着她,质问道:“公主殿下,你为何要如此设计陷害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随意摆弄的物件吗?”
长公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说:“沈诗柔,你要明白,这是你的荣幸。嫁入侯府,成为我弟弟的妻子,多少人求之不得。”沈诗柔冷笑:“荣幸?我可没觉得这是什么荣幸。我爱的是宁承,不是逸怀,你这般强行撮合,只会让大家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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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不要不知好歹。在这侯府,我说了算。你若乖乖听话,日后自然有你的好处;你若执迷不悟,可别怪我不客气。”沈诗柔毫不畏惧:“我不怕你。我虽为女子,却也有自己的骨气。你今日若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宁承匆匆赶来。看到沈诗柔,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他对长公主行了一礼,说:“姐姐,此事是我们做得不对,还望您给诗柔一个解释。”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办事不力,何至于此?”宁承低下头,默不作声。沈诗柔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宁承,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真的爱过我吗?”
宁承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诗柔,我爱过你。但在这侯府之中,身不由己。我不能违背姐姐的意愿,也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沈诗柔泪流满面:“你的爱,就是把我推向别人吗?”
宁承无言以对。这时,逸怀也赶了过来,他站在沈诗柔身边,对长公主说:“姐姐,放过诗柔吧。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不该让她承受这些。”长公主看着他们,沉思片刻,终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想再强求。沈诗柔,你若想离开,我不阻拦你。”
沈诗柔看着他们,心中的悲愤渐渐平息。她知道,此刻的自己,需要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这段感情和自己的未来。她转身,缓缓走出长公主的住处,背影孤独而坚定。
回到洞房,沈诗柔脱下嫁衣,换上一身素衣。她坐在床边,静静地思考着。这一夜,她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打击,从满心欢喜到绝望无助,再到如今的冷静决绝,仿佛一夜之间,她成长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沈诗柔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天空,暗暗发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勇敢地走下去,不再为情所困,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侯府的这场闹剧,也让她看清了人性的复杂与世事的无常,成为她人生中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故事四】
爱与伤的裂痕
圈里人都说,宋稚是裴瑾年身边最忠诚的舔狗。
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中,宋稚的身影显得那么卑微又执着。那些灯红酒绿的夜晚,只要裴瑾年一个电话,哪怕她正独自舔舐着伤口,也会强打起精神,妆容精致地摇尾乞怜般迎上去。她为他鞍前马后,跑遍半个城市去买他突然想吃的点心,在他宿醉后贴心照顾,却屡屡换来他的冷眼与嘲讽。
他们都说宋稚很贱,明知道裴瑾年不喜欢她,还上赶着讨人嫌弃。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语,如同一把把利刃,一次次刺向宋稚的心。可她总是默默忍受,把苦涩藏在心底,在无人的角落独自落泪。
兄弟调侃裴瑾年:“瑾年,宋稚真爱惨了你,什么时候把人娶回家?”喧闹的包间里,烟酒味弥漫,众人的哄笑声此起彼伏,都等着看裴瑾年的笑话。
裴瑾年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水晶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开口:“一个三流货色,也配?”语气中的不屑与轻蔑,仿佛宋稚是这世上最卑微、最不值得一提的存在。
裴瑾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宋稚正站在包间门口,维持着推门的动作。那一瞬间,她的手像是被冻住了,指尖冰凉,心脏仿若被重锤狠狠一击,疼得她几乎窒息。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裴瑾年,满脸的不可置信。
曾经的那些美好回忆,此刻都成了最残忍的刑具。他们相识之初,宋稚不小心撞到了裴瑾年,文件散落一地,她慌乱地蹲下身子去捡,抬起头时,对上了裴瑾年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那一瞬间,爱情的火花悄然绽放。之后,宋稚总是找机会接近他,给他送早餐,陪他加班,她以为自己的真心能慢慢融化他心中的坚冰。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她的真心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宋稚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眼泪落下,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然后推门而入。
“哟,宋稚,来得正好,要给裴少倒酒。”有人起哄道。宋稚僵硬地走过去,拿起酒瓶,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酒水洒出了一些,溅在裴瑾年的手上。
“你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裴瑾年不耐烦地甩开手,眼中的厌恶更甚。宋稚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赶紧放下酒瓶,转身跑出了包间。
裴瑾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地一紧,可多年的骄傲与冷漠让他很快压下了这种异样的感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