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烨病体要紧,我就不与你多絮话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之处随时可以告与我知,我们先走一步。"巫祖将一条薄被给烨披好背了她便向门外奔去了。
殷筝在床榻上坐立不安,后来他索性脱了衣衫睡下却又辗转反侧起来,他叫了一个仆从轻声安排了几句便穿好衣衫骑马向香楼奔去了。
灵蛇安卧在梅树下听着屋中姐妹二人的对话。巫祖的话语里已处处给它留情,可这次的错实在是错到离谱,不论巫祖怎么软言细语也劝不住烨对灵蛇的怒火。
"灵蛇,你进来!"灵蛇听到了烨的呼喊一点一点爬进屋内,它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缩在了门边。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烨的胸脯一起一伏,小脸儿憋成了铁青色。
"小心气坏了身子,烨!"灵蛇揪着心轻声说道。烨正要大骂,巫祖却抓紧了她的手。
"烨,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要你跟灵蛇起矛盾的。它一直都在极力保护着大家,只因太爱你它才会莽撞的。眼下最关键的是殷筝之事已经很是棘手,我们要认真对待。不过你也不要过分忧虑,大家都在呢!"巫祖说道。
"姐姐,你不要对灵蛇这样好!它闯了这样的大祸,还这样欺凌你,我断不会再要它了!"烨恨恨地看着灵蛇语气冰冷坚决。
"我又何尝没有闯祸呢?为了救殷筝一命竟将那魔尊唤醒,此举遗祸无穷,远胜过灵蛇的莽撞!我说过,献祭给殷筝我是真心的,若没有这真心我又怎会屈从于他?我是心甘情愿的。不要再怨恨灵蛇了,她修行几万年做事还是稳当的,真正不稳当的是我和你啊!"巫祖说道。
"……可是,你这样做,觯他会伤心死的,我知道,你做这些是为了保护我,北天的稳固需要我,可是,为了扶救我的天之一角,你竟要伤害觯的那一角吗?他就不会寒心的吗?太痛了太苦了,天神也是会脆弱的呀!姐姐,你对觯太狠心了!你该一心爱护的是觯啊!"烨说道。
"可这殷筝之祸,你自己扛得住吗?觯他……有你!"巫祖极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