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韩制心满心疑惑和试探地,将右手缓缓放到马致远执着地抬着左手上。
在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时,马致远捏着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针,在他的指尖上飞快地扎了一下。
“你干什么?”韩制心猛地收回手,一边吮着指尖上的血珠,一边对马致远怒目而视。
马致远也不理他,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
“就比如在押解我们阁主这件事上,如果要求不是要你在第十天,而是在第三十天抵达,你觉得这个过程会是什么样的?”
“三十天?那我要在建昌县住上几日,好好吃一吃、逛一逛,这一路上的名山古刹也是不能放过的。
要知道,我辽国很多寺庙的建筑都是顶尖水平的大师设计督造的……”
“手还疼吗?”马致远突兀地打断兴致勃勃的韩制心。
韩制心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针尖大地事,哪值当问。”
马致远笑笑,耐心地听他说完,再一次伸出左手:“把右手给我。”
“还来?”
“给我。”
“我不!”
马致远不再废话,直接拉过韩制心地手掌,死死钳住。右手再次出针扎在韩制心地手指上。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飞快将手移开,而是持续地扎在韩制心地手指上。
直到韩制心撕心裂肺地哭喊招来了颜玉,马致远才松手。
自那之后,整整三天,韩制心都没有出现在八号砖屋过。
第四天一早,马致远主动来到了韩制心这里:“手还疼吗?”
“废话!你试试?”
“这就是没有我陪同的负荆请罪。
之前的那一下,就是有我陪同的负荆请罪。”
韩制心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即破口大骂:
“老马你这个老杀才,你有话直说不行吗,非拐这么大一个弯?你以为你是我爹啊,你跑这来教育我?”
“走吧,我送你过去。”马致远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朝着韩制心伸出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