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目光闪动:“既是如此,先生为何不走呢?”
杜仲又是一声长叹,“说来简单,实则难如登天,有心无力罢了。”
何方忽笑道:“先生既然来找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了,如有需要,敬请吩咐便是。”
杜仲也笑了,“好,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寨子确实有路出去,只有唯一的一条路,不过......”
他忽然停住,瞟了眼夏子雨。
这意思暗示的相当明显,夏子雨低下头,轻声道:“你们聊,我先去收拾房间休息。”
说着就要走,不料从何方手上传来的力道忽然加大,她一时竟挣脱不开。
何方看着杜仲,淡淡道:“不妨,先生请讲便是。”
夏子雨意外地看着何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感受到手上传来的一阵阵暖流,心里忽然一颤,眼泪几乎已要流淌出来。
杜仲愣了愣,摇头笑道:“也罢,那就由你。”
他看向寨子中,此时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了,所有人似乎都已入睡,安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只有沼泽外几乎微不可察的一丝丝狼嚎声,表明寨子的位置,离外边的树林已很远很远了。
随即,他的视线上移,看向了寨子高处,那间孤零零的小屋,缓缓开口。
“唯一的出路,就在那里。”
他看的方向,赫然竟是花若语的居住之处,处于寨子最高的位置。
何方惊讶道:“您的意思是?”
杜仲冷冷道:“不错,这唯一的出路,就掌握在花若语的手中,她若是不想我们出去,我们永远都出不去。”
这是一个令何方从未想过的消息,他对花若语的印象还不错,相处也颇为融洽,从未想到她会有问题。
杜仲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是否觉得她为人不错,认为这不可能?”
何方没有回答,不回答通常就是默认的意思。
杜仲冷哼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假象,她对寨子里的每个人都很好,大家都尊敬她,所以才不会怀疑她。”
何方忍不住道:“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就愿意呆在这永远不见天日的寨子里?”
杜仲抬头看天,喃喃道:“这就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沉默良久,何方终于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那先生的意思是?”
杜仲沉声道:“寨子里每来一个新人,她都会设宴一次,用来拉拢新人。
你今夜才来,宴席应该是明天正午,她会邀请很多人,其中有不少都是帮凶,明日我会暗示你,只要杀了花若语和这些人......”
杜仲正色道:“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不幸失手,就会和我们一样,再也出不去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何方追问:“只是出不去?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