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甜儿刚大哭着离去,蒲渭阳父女携着秦无衣翩然而至。
蒲渭阳面上颇有愧色,歉然道:“我是没想到,几千重兵守护的练兵场上,竟然还有人胆敢刺杀你,小子,你仇家有点多呀。”
他们几个人常年躲在后院最深处的蒲公营,周边十几座院子都是空荡荡的,又是深居简出,不与外人接触,要不是蒲舒儿恰好去花园里挖花,偷听到丫鬟侍女的窃窃私语,怕是还蒙在鼓里呢。
众妻妾见到这位从不迈进青竹雅溆等院子的绝世美女蒲舒儿,破天荒地大驾光临,隐隐生出一些敌意加醋意。
便是郦宛丘看到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腰肢,心里都会涌现出无法描述的强烈戒备,如临大敌。
此女太过妖艳勾魂,那张脸蛋丝毫不比郦宛丘逊色,而且腰肢纤细柔软,行动间如弱柳扶风,婀娜灵动,较之丰腴圆润的郦宛丘似乎更像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尤让妻妾们抓狂的是,这位明明待字闺中的未婚少女,身上竟会诡异地散发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风韵,比她们这几个已婚未孕的女人更像是少妇。
偶尔在花园里远远望见她袅袅散步,自己作为女人都不禁怦然心动。
姜无媚有次开玩笑说,我都恨不得把她扑倒,其迷人之处可见一斑。
好在她们都清楚自己夫君不好她那一口,她进府两年了,夫君从来不看不碰不提不理,就当府里没她这号人物。
张崇义脸上泛着苦笑,黯然道:“人怕出名猪怕壮,更别说我手里还有一些兵马,怎能不遭人嫉恨?一点小小轻伤,还劳驾你过来看一趟,有心了。”
秦无衣瑟瑟地跑到他缠着纱布的右臂旁,左看看右瞅瞅,怒不可遏道:“崇义哥哥,是什么人伤了你?
你告诉我,等我学好武功,我一定上门替你报仇,杀光他们。
还有上次在榆树林伏击你的人,你可不要瞒着我,都告诉我。”
众人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丫头,一脸的天真浪漫,却脱口就能说出这般凶狠残忍的话,无不心中一寒。
张崇义疼惜地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一点小伤,你不要放在心里,你要记住,你学武功不要整天想着报仇雪恨,不要活在仇恨中,知道吗?”
秦无衣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声道:“不,我不管,我要给你报仇,我还要给爷爷报仇,我学武就是为了这个。
你不要担心我,蒲爷爷说了,等我到了十五岁,就可以去京城给爷爷报仇,到时候我也替你报仇。
我今年十一岁了,还有四年就可以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