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才抬起颤抖的右手摸了摸两个牌位,两行老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不已。
啵!
只见一声清脆爆响从右边灯烛传来,灯火陡然一颤,有袅袅灰白烟气从烛焰上升起。
楚玉才的妻儿三十多年前就死了,死于难产,一尸两命,之后他没再娶,孤零零的一个人过活。
经年的孤单使得老者的脾性比较古怪,很少和族人来往,唯一走的勤的便是他的大哥家,对于侄子楚怀申却是极好,可以说当半个儿子对待。
当年楚怀申成就白生,楚玉才出了不少力气,几乎压上了全部气运和家当。
“你们想让我认罪?不行,这么多年我做的坏事太多了,认了罪可活不成了!”
楚玉才身子突然后仰,坐在地上,惊恐的瞪着牌位,连连摇头。
此时一股大风夺门而入,将大片的雪花送进屋内。
“是啊,你们都不在了,我也老了,活着有什么劲呢?死了去黄泉找你们岂不是更好?”
楚玉才静静地瞧着飞入屋内的片片雪花,清醒了许多,他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老者躺坐在地面上,双眼空洞的盯着屋顶。
约莫过去半盏茶时间,楚玉才慢慢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来到窗前的桌案前坐下。
“咦嘻嘻!命,这就是命,老天安排的明明白白!”
突然,楚玉才大笑起来,模样张狂,不过眼眸中却是呈现着无限哀伤。
紧接着老者开始研墨,拿起毛笔,之后沾了墨汁在摊开的白纸上书写起来。
“罪书!”
楚玉才首先在白纸的开端大大方方的写了两个字,之后舔了舔舌头。
“楚怀楠爷爷坟冢中的桃木是我楚玉才按照楚易绶的吩咐插进去的!”
写完了第一条恶事,楚玉才嘿嘿一笑,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接着再写。
“每月族里给楚怀楠的贴补是我楚玉才都私自克扣的”
写完了第二条恶事,楚玉才依然嘿嘿一笑,再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