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长老道:“按兵不动,不要出去。现在,需得探明七人身份,才好再作计较的。”

跟着一人道:“家主何不问明来历,若是旧友故人,自可邀之入岛;但若是素不相识之人,只几言稍稍开发了即可。”

胡彬总归是一族之长,考虑甚周,看的来人驻足空中不动,他本心下一惊,暗叹:“莫非来人为金丹修士?”

但见此人驻空不动,又想:若是金丹修士,且携敌意,尽可一击破阵入岛。此时却在岛外相邀我去,要么是旧识,要么是友人?”

“不过,这当头来胡家作甚呢?”

胡彬不明所以,又觉诸长老言之有理,即御剑飞至阵幕之下,抱手作揖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此时来岛,又因何事唤我?”

林庸笑道:“当年海月秘境一别,我在钱家之中,胡道友还邀我来小竹岛做做客,如今却是正好来了。只不过来的仓促了些。”

胡彬睁大双目,终于瞥清阵外之人面容,过一会儿,终于想起,大喝道:“是林道友不是?”

林庸笑道:“正是。当然了,如今外界都在称呼我为水月居士。”

开门见山,林庸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胡彬初听是林庸之时,面色一喜,便欲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之类字句言语,忽然间“水月居士”四字钻进耳里,胡彬神色一滞,道:“水月居士?”

心中不住想:“水月居士不是金丹修士吗,林道友上次见时还是筑基之境,怎会是水月居士?”

“莫非,是林道友突破了?”

胡彬心中疑惑不断,又想到:“水月居士确然是近十年来声名鹊起,是一名新晋的金丹修士,上次见林道友时,林道友便已是假丹修士了。”

“莫非,真是林道友突破了?”

胡彬满脸呆滞,身子立在飞剑之上,忽然灵力无继,飞剑一翻,连人带剑直摔坠下去。

胡彬自为大大出丑,下方一众长老却深以为族长受到袭击,满脸恚怒御剑飞近,喝道:“贼人,胆敢伤我胡家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