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问道:
“什么事情?”。
“这种香烟的原料是烟草,我想让葫芦镇都种上烟草,到时候您额外又能多一笔收入。”。
韦恩眉头微皱,他对徐旷道:
“可是我葫芦镇二十多万子民吃什么?”。
徐旷笑道:
“烟草的价格比粮食的价格贵,在第一茬烟草长出来之前,葫芦镇所有子民所需的粮食都由我来提供,这是免费的,到时烟草的价格我们自行商议,如何?”。
韦恩看着意气风发的徐旷,不禁想起了一年多前徐旷来找自己出售鎏金自鸣钟时的窘迫样子。
“这小子……”。
韦恩不再犹豫,对徐旷道:
“就听你的,不过足够二十万人吃用的粮食不是小数目,这样,等烟草种出来,从烟草的货款里扣。”。
徐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韦恩拦了下来,他对徐旷道:
“你如果不同意,我就不种了。”。
徐旷知道韦恩的脾气上来了是劝不住的,他无奈,只好同意了韦恩的请求。
两人说完了正事,韦恩心中一动,对徐旷道:
“我看你脸上多有疲惫,觉得你还是应当注意休息啊,你还年轻,不要就此搞坏了身子。”。
徐旷连忙抱拳行礼,对韦恩道:
“晚辈谨受教。”。
韦恩却还没有停止唠叨,对徐旷道:
“你还年轻,也不能光考虑事业,也得考虑一下个人的情感问题。”。
徐旷愣了一下,而后看向韦恩,韦恩却老脸一板,直接对徐旷道:
“你走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徐旷老脸通红,他对韦恩拜了拜,道: